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夢園耕錄·詩經賞析之036·小雅·小宛

  • 作者: 濱湖散人
  • 来源: 古榕樹下
  • 發表于2020-04-30
  • 閱讀12533
  •   「一章」
      宛彼鳴鳩,翰飛戾天。「1」
      我心憂傷,念昔先人。
      明發不寐,有懷二人。「2」

      「二章」
      人之齊聖,飲酒溫克。「3」
      彼昏不知,壹醉日富。「4」
      各敬爾儀,天命不又。「5」

      「三章」
      中原有菽,庶民采之。「6」
      螟蛉有子,蜾蠃負之。「7」
      教誨爾子,式穀似之。「8」

      「四章」
      題彼脊令,載飛載鳴。「9」
      我日斯邁,而月斯征。「10」
      夙興夜寐,毋忝爾所生。「11」

      「五章」
      交交桑扈,率場啄粟。「12」
      哀我填寡,宜岸宜獄。「13」
      握粟出蔔,自何能穀?「14」

      「六章」
      溫溫恭人,如集于木。「15」
      惴惴小心,如臨于谷。「16」
      戰戰兢兢,如履薄冰。

      《小雅·小宛》這首詩的主旨,曆來各家看法不一。《毛傳》以爲是“大夫刺幽王”,《鄭箋》以爲是“亦當爲刺厲王”。毛、鄭雖然在所刺對象上認識不同,但都將該詩視作爲政治諷刺詩,是對周王朝最高統治者的譏諷。

      朱子不同意毛、鄭兩家之說,他在《詩集傳》中反駁道:“此詩之詞,最爲明白,而意極懇至。說者必欲爲刺王之言,故其說穿鑿破碎,無理尤甚。”並說“今悉改定,讀者詳之。”朱子將該詩界定爲“此大夫遭時之亂,而兄弟相戒以免禍之詩”。意即身處亂世的兄弟相互告誡,謹慎處世,免遭橫禍。然而,朱子事實上也還是認可該詩在深層次裏有“刺王”之意。《詩集傳》二章注:“時王以酒敗德,臣下化之,故此兄弟相戒,首以爲說。”五章注:“言王不恤鰥寡,喜陷之於刑辟也。”

      清代學者方玉潤認爲毛、鄭、朱三家之說都是錯誤的,從而將該詩主旨認定爲“賢者自箴”,即聰明人自我告誡,亂世中一切行事需小心謹慎,明哲保身。有趣的是,方氏在批駁三家之論時,還附帶著把曆朝諸儒也給損了一通。《詩經原始》:“今細玩詩詞:首章欲承先志,次章嘅世多嗜酒失儀,三教子,四勗弟,五、六則蔔善自警,無非座右銘。言固無所謂‘刺王’意,亦何嘗有‘遭亂’詞?……古《序》說《詩》,病在牽涉,尤多附會。諸儒雖知其然,未能盡除厥弊,未免又牽合幽王爲言,豈能有當詩意哉?”這段話中,嘅(kǎi)同“慨”,歎息之意。勗(xù)同“勖”,勉勵之意。

      鄙人認爲上述四家的觀點均有各自的道理,而且在衆家對具體詩句解釋上,還有很多相同處。因此,很難,或不應該以一家之言來否定他家之言,所謂“詩無達诂”嘛。倒是《古詩文網》的說法較爲中肯:“《小雅·小宛》在內容主題上是今人比較難于索解的,但在藝術技巧上,卻是比較優秀的。”

      若以朱子和方氏的觀點解此詩,則基本上“按文索義”即可,相對來說比較容易理解。而毛、鄭的“政治諷刺詩”觀點,非“透過現象看本質”而不可理解,因此,解釋起來相對較難,但若能堅持讀透,則也能獲得較深層次的思想感受。按唐孔穎達在《毛詩正義》該詩疏引中對毛、鄭之說的詳解:“政教爲小,故曰‘小宛’。宛是小貌,刺(幽)王政教狹小宛然。經雲‘宛彼鳴鸠’,不言名曰‘小宛’者,王才智卑小似小鳥然。傳曰‘小鳥’,是也。”則《小宛》對周幽王之刺可謂深矣!

      本文中,鄙人將基于毛、鄭之說,參以他家的文句釋義,爲大家做一番該詩的賞析,所刺之王采用毛說爲“周幽王”。

      《小宛》分爲六章,每章六句,除了第四章最後一句“毋忝爾所生”外,都是四字句。全詩采用的表現手法各章不同,有興有賦。

      第一章,蕞爾小雀,妄言沖天,祖業不繼,豈曰不悲。第二章,飲酒至醉,賢庸立現,聰聖溫雅,不智昏聩。第三章,天無定主,君位無常,有德居之,無德惶惶。第四章,不及小鳥,何爲人王?謹守祖業,豈能偷歇?第五章,政無善令,民不聊生,但求自保,何處可申?第六章,和柔之人,謙遜謹慎,身在亂世,處處小心。

      第一章,興。詩篇原文:
      宛彼鳴鳩,翰飛戾天。
      我心憂傷,念昔先人。
      明發不寐,有懷二人。

      這一章詩人一上來就以嘲諷的口吻把幽王給損了一通,說幽王只不過是小小的斑鸠,竟然也想高飛至天,不自量力。接著,詩人表達了對周朝開國兩位明王的深深思念。

      “宛彼鳴鳩,翰飛戾天。”詩人以一種戲谑的口吻說:“體短翅小的斑鸠,別指望它高飛至天。”宛是小貌。鸠是一種小型鳥類,俗名斑鸠,其體格較小,當然其翅膀也短。這樣的小鳥,當然只能如《逍遙遊》中的斥鴳那樣“騰躍而上,不過數仞而下,翺翔蓬蒿之間”,充其量亦不過如蜩與學鸠那樣“決起而飛,搶榆邡,時則不至而控于地而已矣”,怎麽可能像“不知其背幾千裏”的鵬那樣“怒而飛,其翼若垂天之雲”,之九萬裏而南爲!

      這裏,詩人以這樣的體短翅小,且不知天高地厚的小鳥,來比擬周幽王,譏諷幽王才智褊小,將顛覆祖業,而欲使之行化致治則是不可能的事。

      翰(hàn)飛,高飛之意。戾(lì),至,到達之意。

      “我心憂傷,念昔先人。明發不寐,有懷二人。”在譏諷了周幽王之後,詩人不免憂傷起來,心想,要是周王朝的開國明君文王和武王還在,那該多好啊,思念開國明君,以致于沒法入睡。先人、二人,均是指文王和武王。明發不寐,東方天空都發魚肚白了,可還是睡不著,可見其對明君之思之切,而對現下昏君的恨之深。

      第二章,賦。詩篇原文:
      人之齊聖,飲酒溫克。
      彼昏不知,壹醉日富。
      各敬爾儀,天命不又。

      本章是對幽王飲酒無度,酒醉不能自持禮儀的諷刺,同時告誡身邊之人要珍惜天命。朱子《詩集傳》:“時王以酒敗德,臣下化之,故此兄弟相戒,首以爲說。”

      “人之齊聖,飲酒溫克。”聰明睿智的人,但凡飲酒都是溫文爾雅,即使喝醉了,也能保持恭敬克制的態度。

      “彼昏不知,壹醉日富。”而他卻昏庸不智,每飲必醉,而且一天比一天更過分。彼,指幽王。知(zhì)即智,不知,即不明智。

      “各敬爾儀,天命不又。”有感于幽王君臣的昏聩不智,詩人跟身邊的人說:我們這些人可不能這樣,大家都要各自謹慎保持自己的儀表,不能耽誤了天命,天命錯失了就再也不會重有了。這裏看似是詩人對身邊之人說,其實也是對幽王君臣的告誡:爾等君臣們都要敬慎威儀了,否則,天命一去則不複返矣!

      第三章,興。詩篇原文:
      中原有菽,庶民采之。
      螟蛉有子,蜾蠃負之。
      教誨爾子,式穀似之。

      這一章是說天下是天下人的天下,君位無常,有德者居之,連那些本屬于你的東西,你若不珍惜,都會失去,更不要以爲還有什麽一定會屬于你!

      “中原有菽,庶民采之。”田野裏生長的豆苗不是哪一家的,誰都可以去采。雖然如此,豆苗也不會自動跑到你家廚房裏去,只有勤快的人去采了才有得吃。中原,即原中,田野之意。菽(shū),藿,大豆。這裏指豆苗。《鄭箋》以爲這是在比喻王位無常家,只有勤于德的人才能得到。“藿生原中,非有主也,以喻王位無常家也,勤於德者則得之。”

      “螟蛉有子,蜾蠃負之。”螟(míng)蛉(líng)的幼虫,却被蜾(guǒ)蠃(luǒ)带回去养成了自家的孩子。螟蛉是一种蛾子,称为“螟蛾”。它生了很多的子,孵化出幼虫来,很是骄傲,但却不尽心照料。于是,蜾蠃将它的幼虫给背回家抚养,等螟蛉的幼虫长大后就认蜾蠃为父为母了。这也是为什么称养子为“螟蛉之子”的缘故。其实,古人对这种自然界现象的认知是错误的。蜾蠃是一种黑色的细腰土蜂,古代也称为“蒲卢”,常捕捉螟蛉入巢,作为养育其幼虫的食物,古人误以为是代螟蛾哺养幼虫。当然,诗人在这里写这两句诗是有其用意的,他用当时人们的普遍认知告诫统治者,别以为天下人民天生的就是你的“子民”,你若不好好地待见百姓,照样会有其他人照顾他们,而他们也会以其为真正的“父母”,认他为王。《郑笺》云:“蒲卢取桑虫之子,负持而去,喣妪养之,以成其子。喻有万民不能治,则能治者将得之。”这段话里,喣妪(xǔ yù)是抚育之意。喣或作煦(xù),“煦妪”与“喣妪”意思相同。

      “教誨爾子,式穀似之。”因此,詩人進一步告誡統治階級要好好地善待天下百姓,否則,就有他人將你取而代之。爾子,你的子民。爾指周王。式,用。穀(gǔ),善也。《鄭箋》雲:“今有教誨女(汝)之萬民用善道者,亦似蒲盧言將得而(你)子也。”

      第四章,興。詩篇原文:
      題彼脊令,載飛載鳴。
      我日斯邁,而月斯征。
      夙興夜寐,毋忝爾所生。

      這一章是說,既然天下無定主、君位無有常,那你(幽王)就應該好好地珍惜祖上給你留下的王業。

      “題彼脊令,載飛載鳴。”看那小小的鹡鸰鳥,都能那麽勤快、又是飛又是鳴唱地捕食。《鄭箋》雲:“題之爲言視睇也。載之言則也。則飛則鳴,翼也口也,不有止息。”詩人的言下之意,你幽王難道連人家小鳥都比不上嗎?這個諷刺也真夠辛辣的!

      題(dì):通“睇”,看。脊令即“鹡(jí)鸰(líng)”,是一種逐水而食的水鳥。載(zài)……載……,用于兩個動詞之前,表示“既……又……”。這樣的用法在《詩經》中有很多。

      “我日斯邁,而月斯征。”詩人勸誡幽王不要沒事只想著飲酒作樂,你得盡你作爲君王的職責,要每天視朝聽政,與群臣議事。《鄭箋》雲:“我,我王也。邁、征皆行也。王日此行,謂日視朝也。而月此行,謂月視朝也。先王制此禮,使君與群臣議政事,日有所決,月有所行,亦無時止息。”

      “夙興夜寐,毋忝爾所生。”詩人繼續勸誡道:故當早起夜臥,勤于政事,不要荒廢了國政而辱沒了你祖先。忝(tiǎn),辱沒。所生,父母,這裏當指祖先傳下的王業。

      第五章,興。詩篇原文:
      交交桑扈,率場啄粟。
      哀我填寡,宜岸宜獄。
      握粟出蔔,自何能穀?

      這一章是對幽王昏政導致民不聊生的控訴。唐孔穎達《毛詩正義》:“王者欲求治國,當行善教。今無善教施布,亂政以治之,失其常法。以此求治,終不可得。”

      “交交桑扈,率場啄粟。”桑扈鳥不停地叫喚著,滿場子尋找食物,卻找不到它喜食的脂肉,只能找些粟粒充饑。《鄭箋》雲:“竊脂肉食,今無肉而循場啄粟,失其天性,不能以自活。”交交是形容鳥的叫聲。桑扈(hù),是一種鳥,似鴿而小,青色,頸有花紋,俗名青雀,因好竊人脯肉脂及膏,故曰竊脂。這兩句是用桑扈無肉而食,比擬幽王在上爲亂政,而求下治,亦必定不可得。

      “哀我填寡,宜岸宜獄。”只可歎天下的老百姓,不但貧病交加,日子不好過,還要面對泛濫的獄訟,一不小心就會陷入牢獄之災。填,朱子解釋“與瘨(diān)同,病也”。岸,也是獄的意思。《韓詩》作“犴”。《詩集傳》:“鄉亭之系(讀爲jì)曰犴(àn),朝廷曰獄。”宜,仍得之意。

      “握粟出蔔,自何能穀?”走投無路的老百姓們,只好手捧粟米前去問蔔:我怎麽樣才好呢?朱子《詩集傳》:“然不可不求所以自善之道,故握持其粟,出而蔔之曰:何自而能善乎?言握粟,以見其貧窭之甚。”作爲周王朝的最高統治者周幽王,竟然將天下治理成這樣,不滅也真是老天沒眼了!

      第六章,賦。詩篇原文:
      溫溫恭人,如集于木。
      惴惴小心,如臨于谷。
      戰戰兢兢,如履薄冰。

      最後一章是詩人對自己,也是對身邊之人的勸誡。在這樣的亂世中,誰敢不小心?《鄭箋》雲:“衰亂之世,賢人君子雖無罪猶恐懼。”朱子《詩集傳》:“如集于木,恐墜也。如臨于谷,恐隕也。”《毛傳》:“惴(zhuì)惴,恐墜也。”

      《小雅·小宛》這首詩,幾乎從頭到尾都是在對周幽王的諷刺,只最後一章才是詩人對自己及周邊人命運的擔憂。可見詩人對當時亂政的痛恨,以及對國家前途黑暗的無奈。

      下面,就讓我們與詩人一起將周幽王及其昏亂之政痛扁一番吧!

      「一章」
      斑鳩高飛欲上天,不自量力不著邊。
      我心憂傷深深念,先祖王業將崩顛。
      徹夜輾轉不能寐,文武二王可聽見?

      「二章」
      聖哲飲酒雖然醉,溫文爾雅德不墜。
      而今王上不智人,飲則爛醉昏昏睡。
      爾等威儀不謹慎,天命一去再無見。

      「三章」
      田野豆苗無主人,採摘就需快快行。
      螟蛉有子不愛惜,蜾蠃養育成恩人。
      天下百姓您不待,自有他人來替您。

      「四章」
      看那鶺鴒水邊鳥,又飛又叫起得早。
      每日視朝聽政事,月有所行不能少。
      早起晚睡勤務政,勿辱祖業玷祖考。

      「五章」
      桑扈唧唧滿場找,不見肉旨啄粟草。
      可歎百姓窮困病,牢獄之災還不少。
      無奈握粟去占蔔,何處可尋得壽考?

      「六章」
      和柔君子恭順人,謹言於事慎於行。
      惴惴之心常警懼,谷崖易墜不輕臨。
      戰戰兢兢恐得罪,如履薄冰陷於刑。

      注釋:

      「1」 宛:小貌。鳩(jiū):一種小型鳥類,似山鵲而小,短尾,俗名斑鳩。翰(hàn)飛:高飛之意。戾(lì):至,到達之意。
      「2」 明發:天亮。有:同“又”。
      「3」 齊聖:極其聰明睿智。温克:善于克制自己以保持温和、恭敬的儀態。《毛傳》:齊,正。克,勝也。《鄭箋》云:中正通知(zhì,同“智”)之人,飲酒雖醉,猶温藉自持以勝。
      「4」 昏:愚昧。知(zhì):同“智”。不知,就是不明智的人。壹醉:每饮必醉。富:盛、甚。日富,就是一天比一天更甚。
      「5」 敬:通“儆”,警戒,戒慎。儀:威儀。又:通“佑”,保佑。
      「6」 中原:即原中,田野之中。菽(shū):大豆。這裡指豆葉。《毛傳》:中原,原中也。菽,藿也,力采者則得之。《鄭箋》云:藿生原中,非有主也,以喻王位無常家也,勤於德者則得之。
      「7」 螟(míng)蛉(líng):螟蛾的幼蟲。蜾(guǒ)蠃(luǒ):一種黑色的細腰土蜂,常捕捉螟蛉入巢,以養育其幼蟲,古人誤以為是代螟蛾哺養幼蟲,故稱養子為螟蛉義子。《毛傳》:螟蛉,桑蟲也。蜾蠃,蒲盧也。負,持也。《鄭箋》云:蒲盧取桑蟲之子,負持而去,喣嫗(xǔ yù,生育撫育。喣或作煦xù,“煦嫗”与“喣嫗”意思相同)養之,以成其子。喻有萬民不能治,則能治者将得之。
      「8」 爾:你,此指周幽王。《鄭箋》云:式,用。穀(gǔ),善也。今有教誨女(汝)之萬民用善道者,亦似蒲卢言將得而子也。
      「9」 題(dì):通“睇”,看。脊令:通作“鶺(jí)鴒(líng)”,形似小雞,常在水邊捕食昆蟲。載(zài):則、且。《鄭箋》云:題之为言視睇也。載之言則也。則飛則鳴,翼也口也,不有止息。
      「10」 斯:乃、則。《鄭箋》云:我,我王也。邁、征皆行也。王日此行,謂日視朝也。而月此行,謂月視朝也。先王制此禮,使君與群臣議政事,日有所决,月有所行,亦無時止息。
      「11」 忝(tiǎn):辱没。所生:父母,此處當指祖先傳下的家業。
      「12」 交交:鳥鳴聲。桑扈(hù):一種鳥,似鴿而小,青色,頸有花紋,俗名青雀,以好竊人脯肉脂及膏,故曰竊脂。率:循、沿着。場:打穀場。《毛傳》:言上為亂政,而求下之治,終不可得也。《鄭箋》云:竊脂肉食,今无無而循場啄粟,失其天性,不能以自活。
      「13」 填:通“瘨(diān)”,病。寡:貧。宜:猶“乃”。岸:訴訟。《韓詩》作“犴(àn)”。《詩集傳》:“鄉亭之繫曰犴,朝廷曰獄。”
      「14」 穀(gǔ):生也,善也。
      「15」 温温:和柔的樣子。恭人:謙遜謹慎的人。如集于木:像鳥之集于樹木,懼怕墜落。
      「16」 惴(zhuì)惴:恐懼而警戒的樣子。《毛傳》:恐墜也。

      2020年4月30日星期四

      本文標題:夢園耕錄·詩經賞析之036·小雅·小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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