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萬木從容(十一)

  • 作者: 李椿
  • 来源: 古榕樹下
  • 發表于2020-03-16
  • 閱讀1052
  •   (十一)

      兩人走出校門不遠,見寬闊馬路邊有門店一排。走到一家門店前,兩人擡頭,見二樓有招牌,標著“台球俱樂部”。王波跟著張振上鐵架樓梯。“咣咣當當”上樓後,進入房間。房間裏有十幾張台子,也算幹淨明亮。張振交錢,王波去一個空的台球桌邊,拿杆試試。隨後,兩人一來二往,倒也認真起來。張振打的是有些專業的。王波不時也努力著認真去打,還是連輸了幾局,這讓他想到自己的學習:“平時積累少光考試前努力,白搭啊。”一會兒,王波又打的糊塗……十幾局方回。

      路上,王波似沈穩著,但也覺玩玩也有意思。張振一路跟他講,什麽是中位,什麽是低位……

      張振又說:“你的那個女孩啊,總是唉聲歎氣的,你以後要管管。”王波喜笑無言,不知回答些什麽。

      王波回到宿舍,宿舍裏靜靜的,兩個舍友在床上睡覺,兩個不知到哪裏去了。王波轉一圈覺沒意思,便又拿書准備到班裏坐會兒。他獨自走到教學樓正門前,見教學樓的門鎖著,問了一個同學才知道,五點給開門。他就走到後門,坐在台階上,靜等著開門。不一會兒,小穎與同班的一個女孩走來了,小穎穿著牛仔褲,白上衣,胸口挽著結,懷裏抱著書,她同學穿牛仔褲,黑上衣。王波心想:“機會來了。”忙叫住她,心想:“不能再放手。”

      王波急迫的走到跟前打招呼。小穎回應後,王波便叫她在學校轉轉。小穎也勉強答應了,與同伴說聲後,跟著王波在柳樹下走了。

      兩人在教學樓旁柳樹下談心、談兩人的身世、人生感悟積累、知識與青春的態度。王波心裏樂的很。

      漸漸小穎說:“我十歲就沒有了母愛,跟父親生活,所以我看我的生活態度就是我現在這樣。

      王波想著自己不同,便同情起來,可又不能做些什麽,他知道這畢竟不是男女關系,只是這感覺真實讓他感到快樂,他想著:“自己似乎是懂點舍得之道吧!”而沒再多問些什麽。

      于是,自信下,王波唱起一首歌《爲愛停留》

      “……

      當我發現你爲我停留

      停留在這無人的巷口

      頃刻只想牽著你的手

      回味曾經你的溫柔

      ……”

      幸運的是,她說:“你是第一個給我唱歌的男生。”

      ……

      兩人笑後又默默各回教室了。

      晚上,王波躺在床上又放起了那首歌,聽的沈心靜氣,聽的酥心入骨,歌聲記載著這美好的感覺,他又細想著小穎,覺得歌又唱的深情入景,有價值。他在床上聽著,深深的覺得歌聲與時間正在創造一個以後叫它“回憶”的角落。

      如此一來,兩人就成了能關心的朋友,見面就默默笑一下,然後走在一起,一同做作業,一同吃飯,一同散步。

      北方的冬天,最冷能到零下三十多度,這年就是個特別的一年,特別冷。王波家裏,父母買了一車大白菜,一車土豆,預備過冬。王波也不管這事,聽父母算去,他沒事只管在火爐旁拿手機與小穎發短信,欲放下又欲多問候。

      ……

      次年春天,天氣漸暖,飄蕩的嫩柳,又漸出的青草,讓人感覺到這真是個適合戀愛的時候。一日午休,天氣晴朗,王波在寢室剛睡醒,手機來了一個信息,是小穎的,上面寫著:

      冰心說:“愛在右,同情在右,走在生命的兩旁,隨時播種,隨時開花。把這一徑長途,點綴的香花彌漫,使穿枝拂葉的行人,踏著荊棘,不覺得痛苦,有淚可落,卻不是悲涼。”

      王波在床上拿著手機,讀的第二遍就記住了,悟思著這路文字的味道與其中的滋味,似明非明的不定其意,也沒回。下午,與小穎見面後他也沒說此事。

      第二日,又是晴朗的午後。王波從宿舍樓窗前見小穎在樓下拿著水壺要去打水,他急忙的把自己宿舍裏的水壺找來,跑下樓去。

      王波追上說:“打水啊,今天感覺怎麽樣?”

      小穎說:“還行。”仍舊低頭,有些頹委,頹委中有獨立感。兩人取完水回宿舍。路上,王波又被暖暖的日光照耀的更加活潑了,他跳啊、轉啊、唱啊,在她周圍。小穎低著頭若有所思。

      一會兒,小穎生氣的說:“哎呀!你別唱了,你到底是什麽目的?”王波停下來,在腦裏搜索著什麽詞符合現在的感受,只提著水壺,翻翻眼睛,懶散的站著說:“我的目的就是讓你快樂啊——在你還在學校的日子裏。”

      小穎低頭略紅了臉,說:“我怕。”

      王波慣性的笑著說:“怕什麽?怕喜歡上我?”

      小穎輕輕的點頭一下。

      王波說:“那就順其自然呗!有倒是‘最偉大的力量就是順其自然。’”

      小穎立在原地,低頭不語了。

      王波面露喜色,又笑臉迎了去。

      小穎轉身,低頭不動。

      王波也轉身,彎腰看她。

      小穎又笑了。

      王波見她笑了,自思她明白些就好了,說:“就這樣,不要想那麽多了,你看,你今年就要畢業了。”

      小穎擡頭看著路邊刷了白漆的柳樹,柳葉嫩的活潑可愛,笑了一下,默契著相跟王波走著,又各回寢室去了。

      此後兩人便都有些回避之狀。王波感悟著這關系不能再深了,兩人各有同感之意,漸漸都有意疏遠。

      王波便開始專心想著如何學習了,班裏事務結束後,他給了學習的時間,只是靜下後他發現那不會的還是不會,古詩詞背過嗎?背熟了嗎?大氛圍中背精了麽?好像沒經曆過,對,沒有,腦中一片空白,推至其它科目,更是如此,他感到學習是零零散散的在學;鼓起學習勁兒時又覺一點一點學,積累多了不就行了嗎?難事不都是從簡單開始的?可他總感覺有什麽在學習上使他靜不下。

      在班裏組織個班會,策劃個什麽項目,組織個活動等王波更覺充實。漸漸的,在處理利害關系時他又有回避狀,繼而不知怎麽辦而孤僻而害怕些什麽。再去靜下學習時,他只覺這學習過程幾乎是沒有進度一般。

      王波又想著:“做一件事,倒可以很快看出效果,比如去組織一個活動,那是真實的。”

      而此時王波的學習計劃對于“學習”,自比喻爲有限的灑水車,而天氣是正夏天,枯燥的很,路上全是高溫,濕一下,一會兒又幹了,就像水沒來過一般,而高考就在一年多後等待著。

      王波想到高考,便想到了一幅畫面:

      夜里,北城大学城旁边街道上,淡黄色路灯下,灯光穿过法桐叶子,斑斑点点的打在人行道上,过往的带着自信笑容的男女大学生从树下走过,他们谈笑着、开放着、文明着向大学校園走去。王波羡慕向往,又想着若自己置身其中是多么满足、幸福的事。

      當下,王波想:“那好吧!有了目標就去幹,調動熱情來,管他什麽函數、什麽語法、什麽地球運算、什麽貨幣價值、什麽哪一項不正確、什麽哪一項正確……做,就對了。”

      于是,王波拿來語數外,自覺猶如拿著一個西瓜在摸著它,而熱情就像是一個小小的硬點的什麽物品,也不知從哪裏下手。他又想:“那就劃到哪算哪,反正目標是吃到西瓜,就這樣幹!不然還有什麽好辦法?以自己的能力是沒了。”

      這樣經曆多麽漫長啊!因爲幾個月甚至一年是看不到成績的。

      但他堅信有些什麽是對的,他又自比運動員,三年練習長跑。到最後,再與三年前的同伴跑時,三年後的你不知從哪裏積攢的努力與念頭化爲動力,自然而然的跑了第一。而這“自然的感覺”就是遲遲平凡的底氣,真正的穩重自信。

      而這經曆又在“運動員”看來,是沒什麽的。只認真的總結著像有成績的平常人平常的說的一句話一樣:“誰都是可以做到的,你只要堅持。”

      當然,這個“堅持”在“運動員”看來是縮短的,周圍人看到的是加長的。而真實的結果呢?這堅持是一樣的,這堅持就是做的過程。

      而如今,王波怎有膽量預測他的結果,那期望就像是一條漫長的路,而在這路上走,他直感到那加長的過程在慢慢侵蝕他自信的底氣,消散凝聚的激情。要麽退出來順著環境“浮誇”著認真的說一句:“一切都是浮雲。”可那不是他心裏想要的那個自己,他不忍心這樣。

      这个夏天,自习室的桌子上几乎都有王波的身影,从外面的春风,到夏季的蝉鸣,到落叶的深秋,到后来,学校里走了又一批学生。王波心里平静了,觉得学校生活平淡,平淡中,他看见一个同学拿着行李离开学校,在柳树下一个人慢走出校園。看到这,王波觉得那场面平淡的像自己离开了一样。他心里暗想:“这改变是应该的。”

      六月初,陰涼的教室走廊裏,安安靜靜的,窗外的樹葉子都被曬的耷拉著。

      王波正在桌子上半趴著,想著如何過得去這段時間,以往常的經驗他認爲:“只要是日子都會過去的,初一時不想著什麽時候能結束啊?現在,這不還是到高中了嗎……”他內心平靜的很,緩緩的如心中早已有了預感般……

      王波正想著,忽聽到同學喊:“王波,門口有人找你。”

      王波一擡頭,隔著五六張桌子在門框下看見了小穎,還有她的好同學,她同學正在門口往裏探頭微望。王波略心喜有些激動又有些早已知的興奮,他走到門口處,見小穎穿一件白色的上衣,領口處打著結,下身牛仔褲,手裏拿著一個大點的皮面記事本。

      王波靜靜的走到小穎跟前,兩人又走到離教室門不遠的樓梯邊站著。王波聽她說道:“我快要畢業了。”王波皺著眉頭,嘴繃得緊緊的,下巴都形成了桃核狀,低著頭,不知要說些什麽。

      又聽她說:“你這幾個月也成熟了些,長大了。”

      她同學在她身後與相識的同學說話,安安靜靜,生怕影響著他倆。

      王波對這個場景想象過:或許可以有一個擁抱,這有該做的成份。可他沈思著也覺沒這些必要了,只不住點頭,說:“嗯,好。”

      ……

      小穎也見沒什麽話了,拿起手中的記事本遞給王波,說:“這個本你拿著,裏面有字條,你回去再看吧,好好照顧自己。”

      王波點頭說:“行,你也是,以後好好照顧自己。”

      小穎笑著點頭走開了。

      兩人便散了。

      回班裏,王波坐在桌位上半趴著,眼看窗外,見窗外操場邊柳葉低垂,烈日也仿佛成了消磨時光的“無聊者”了。

      王波由著自己,順著感傷,自感理性的發呆著。他掀開本子,見裏面有一個粉紅的箋條,寫著:

      “于車水馬龍中與你相遇是上天的饋贈。”

      王波笑笑,欲不以爲然,可靜不下,他又自覺理性的思念一陣,而腦中一直有個想頭:“自己以後的路上是沒有她的影子的,她應該有她的唯一。”

      王波坐在桌位上,透過雙層的玻璃窗向窗外看去,又向天空望去,天上的浮雲大片小片,一會兒低垂,一會兒深遠,飄來飄去。他在教室裏坐著感到心裏一會兒陰涼,一會兒煩躁。

      轉眼,時間快的王波連高三什麽時候離開學校也不知道了。

      小穎早已不在學校。

      暑假裏,王波補了半個月的英語,而後又安安靜靜的上學。期間,家裏不時說起轉學的事。

      校園里,秋风吹掉了围墙边法桐的大叶子,吹动了低垂的柳枝,吹黄了国槐叶,天有些凉了,各处已透着凉意。

      一天,王波與同學一同吃飯。同學有事,王波在樓下等著同學。好一會兒後,他就坐在了台階上。

      這時,英語老師走來,自信依舊,說:“哎呀,王波,這咋坐地上了?”

      王波從低沈中笑說:“等個同學。”

      老師又說:“這最近你怎麽了?”

      王波說:“沒事。”又兩手打開伸一下,似有自在得意之態。

      老師笑笑走開,下了階梯,又回頭說:“你就是太多愁善感了,別想那麽多了,啊!”

      王波身體一正,笑說:“嗯。”

      老師走遠後,王波心裏想:“這個樣子只是自己的一部分,自信與激情該有它釋放的地方。”他又一想,就低沈了:“自已現在就是這個樣子啊,沒改變,就真的是這個樣子,無可疑,可你的改變在哪兒呢?”

      終于,在深秋一天,天氣陰沈。轉學手續已辦下,王波手裏拿著轉學證,跟著父親從教學樓下向學校大門口走著。他路過籃球場,籃球場上是他同班同學在打籃球。曾經,王波與他們是一塊玩的,玩的不亦樂乎,近幾個月王波與他們也漸漸疏遠了。

      王波在籃球場邊柳樹下甬道上邊走邊看著他們,又想著:“真不知道跟他們說些什麽好?但自己真的不想也不知說些什麽。”

      班裏同學見王波走了,停下籃球,也只是看看,以前都玩的很好的,只是他們見王波消沈一段時間,也與他疏遠了,見他離開了學校,也覺沒什麽可說的。

      之前,王波與同學們玩耍時,見好多同學離開這個學校,那時他的心情是有些怅然的,他覺得離開的同學似乎有了選擇般,而自己也將有自己的選擇,平白的增加了一股“決然的大義感”。他現在也離開了,卻只有沈默。

      王波正看著同學們。田明跑來了,田明是王波擔任班長時很熱心的一位助手,瘦高個,精力很充沛,兩人于班務上,學校生活中很是合得來,他有些粗心,但王波覺得這都是些小毛病,慢慢都會好的。這時,田明穿著白色T恤,下身穿著藍色校服褲子,扔下籃球跑到王波身邊,說:“這就走了,咋了,這麽快?啥時間回來呀?”

      王波聽了自想著:“也不知什麽時候能回這裏來,只是父母在這兒,回家還是要回的。”就說:“放假就回來。”

      田明說:“到時候你可得給我打電話啊!玩一玩。”

      王波似有所思的點頭,說:“嗯。”

      田明說:“可得記得跟我打電話啊!”

      王波笑著點頭,兩人又揮手而別。

      ……

      王波與父親坐上了回家的公交車,車上,父親對王波不住的說:“回去好好學,到地方直接找你劉叔叔,你劉叔是我高中同學,關系好的很……”王波只看著車窗外,不時答應著。

      王波在北城的“家”是租的房子,房東父妻倆是個本地人,都快50歲了,人很和善,他們有兩間自己的平房,臨著大路,順路向東一公裏就到鎮上了,路上有5路公交車直達市裏,也到火車站。

      房東那兩間平方後面向東是一排八間小平房,給外來打工人租的。王永勝帶著一家人剛來時,就在那一排平房裏租了兩間,平房前面是一片大空地,先前還有人種蔥、小青菜什麽的,也分席有梗的,空地前是一排桶粗的楊樹,雜枝圍著樹幹,無人修理,從遠處看幾乎看不到樹幹,樹下是那條通往鎮裏的大路。

      王波上高中時,房東把空地蓋成了二層小樓,剛蓋好就租給了做鋁合金生意的外鄉人,後面八間小平房立馬顯得暗淡了,門前成了一條不到五米的胡同。八間平房裏,與王永勝家情況相似的已陸續走了好幾家。從王永勝一家搬來,四五年了,八間平房裏來來去去很多人:有一家子的、有幾個人合租的、有一個人的。漸漸的,王永勝一家已是這裏的老戶了。

      王波與父親下車回家,各自休息。第二天,母親特意請了一天的假,送王波回老家上學。王博正好也不上課,就決定一起送王波。

      午後,王波在家中收拾一會兒,不知還要再帶些什麽。

      母親在一旁說道:“手機,充電器,錢包都拿好沒?”

      王波轉悠一圈,說:“都帶著呢。”

      母親說:“你再摸摸看看,有時候一急,好忘。”

      ……

      下午三點,院子裏的人幾乎都上班了,各家門戶都關著,院子裏靜靜的。一時,院外馬路邊做鋁合金生意的人又開始忙碌了,切割的聲音一會兒“嗞~啦~”一聲。小風吹來,已有寒意,王波感到鼻子裏有些涼涼的。平房門鎖後,王波與母親、王博在院裏走著,又向大門口走去。王博穿著稍厚點的淡黃褂子,說:“這不有點冷呢,得帶上耳暖去。”說著“噔噔噔”幾下跑到平房門前,開鎖進屋,拿著毛絨耳暖出來,把門鎖“砰”一下鎖上,又“噔噔噔”帶著耳暖跑到院子裏。

      母親說:“行了,走吧,再看看有啥沒帶的,手機,充電器,摸摸你的兜兒。”

      王波說:“帶齊了,都差不多了。”三個人向大門口走去,大門口有穿堂風,吹的三人都背走著,出門口到路邊等5路公交車。王波提著大箱子,箱子裏滿是書,他把箱子放下,又看看周圍,見母親穿著一件中長的紅色羽絨服,圍個粉圍脖,手裏拿著一大塑料袋吃的、喝的。王博在母親身邊拿著溜溜球也不玩了。

      王波內心似有興奮又似有懶散消沈,不覺低了頭。不時,還有一絲傷感,久違的傷感,他不想說話。一會兒,一陣無言的氣息裏一股淒涼感傷從心裏散開,散向全身使他難受,王波心想:“還是分離的時間,只是自己都這麽大了,那感傷依舊,不過沒那麽厲害了。”

      公交車來,空車,三人上車。王波坐到了最後一排前面靠窗的位置;王博坐在第一排靠窗;母親坐王博後面靠窗。車開動,王波留意著窗外的門面房,有一家一家的,有做生意的,還有幾家藍色的卷門,卷門關閉著,也有很多做鋁合金生意的,一家門店前一個拿工具的外地人,來回的在門前走動著……公交車漸進市裏。

      三人到火車站,進大廳,王波排隊等候。一會兒,開始檢票。母親與王博在後面站著。王波看大廳四周,整潔敞亮,又聽到幾片笑聲,隨笑聲看去,或一家子、同學、好友之間說話玩鬧著,其余的人有擡頭看顯示板的,有觀察四周的,有低頭看手機的,有思考著什麽的……

      幾分鍾後,王波在車廂內找位置坐好,他對面坐著的是個女孩,20歲左右,衣服幹淨整潔使人覺得舒適。

      這是王波第一次獨自坐火車,車開動後他感覺自己還挺獨立,他看一眼對面女孩,心底暗思:“或許自己該找個女朋友了,獨立中也有了這點自信。”

      窗外一會兒平原,一會兒大山,一會兒隧道。一會兒,天就黑了,車廂內一會兒吵雜,一會兒安靜。半夜裏,王波似有瞌睡,就趴了一會兒,後半夜就這麽過去了。

      本文標題:萬木從容(十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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