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萬木從容(九)

  • 作者: 李椿
  • 来源: 古榕樹下
  • 發表于2020-03-15
  • 閱讀3742
  •   (九)

      夜已10點,王波問王小偉:“你看得進去嗎?”

      王小偉說:“咋看不進去,想看的,有點意思的就多看會兒,有什麽?”

      然後笑說:“沒意思就不看,你就比我厲害,數學我是咋學也學不會。”

      王波笑笑。

      一會兒,王小偉用溫厚的聲音含笑問王波:“你以後想幹什麽?”

      王波說:“以後會知道,現多學點呗,跟著感覺走,反正我知道以後會有用的。現在就是爲一年後的高考做准備。我想考大學,而現在就這一道數學題都搞了半天,也沒怎麽摸著門路。”

      又問:“你呢?”

      王小偉笑一下,略有不好意思的說:“我想當演員。”

      頓時,王波覺得安靜的自習室忽憑空多了色彩。

      王小偉鎮靜又堅定的坐著,又用嚴肅的表情看著王波。王波見眼前這個人這樣,回味著他說的話,立馬覺得心胸開闊,眼前一亮,心裏暗暗佩服:“那是個夢想,一個目標。”

      王波也笑著用中性的聲音說:“好啊,我曾經也想過,覺得那樣說話更自信,而且表演出來很覺得有成就感。”

      又問:“你會演啥啊?能不能略微的展現一下,你的潛力。”

      王小偉一下子興奮了,腦袋裏極速的運轉,眼晴放光又出神。一會兒,王小偉說:“要不咱倆演一個吧?”

      王波說:“行啊。”

      王小偉說:“咱倆演一個有矛盾的吧,設定你是一個老大,我也是個老大,你惹上了我的一個兄弟,我來找你理論。”

      王波覺得有些意思了,不覺緊張起來,又覺刺激可行,就提著勁站直,舒了一口氣,說:“臨場發揮啊。”

      王小偉堅定說道:“行,臨場發揮,咱們先把詞整理整理,就兩分鍾。”

      王波點頭同意。

      十分高效的兩分鍾後。王小偉便站起來,怒眼凶相,渾身僵直對王波說:“我兄弟是你欺負的吧?”

      王波也是一臉橫勁的說:“是啊,怎麽了?”

      王小偉一把抓起王波的衣領又使勁拽到跟前,嚴肅的說:“那是我兄弟,我告訴你,你欺負他就等于欺負我,你別給我找麻煩!”

      王波心下想:“這詞說的挻溜。”心中略有想笑,但又想演下去,又提了勁帶著氣兒說:“你放手。”說著也增加力量,用手去抓王小偉的手腕,強擰了一下,沒擰下來,又說:“你再不放手我對你不客氣了。”

      說出這話後,王波心裏頗感自信,也覺說的這麽有力量。

      王小偉一把把王波的脖子摟過來,面露凶相說道:“敬酒不吃吃罰酒!”說著就往床上木板上摁。

      王波也提勁掙脫,口說:“給我松開。”順著身體的慣性,兩人一下子沿床摔倒在下鋪床板上,略薄的木板發出“咔嚓、咔嚓”的響聲。

      王波頭碰到了牆上,感一陣生硬。王小偉在底下死死拽著王波的衣領。

      王波笑了,兩人都松開了手。王波略顫抖著笑說:“你演的這麽真!真行啊你,好家夥,行!”

      王小偉笑一下說:“演戲就得這樣。”

      又問:“你碰哪了?疼不疼?”

      王波說:“沒事。”

      又問:“你呢?”

      王小偉拍拍腿上的腳印說:“我沒事。”

      兩人正各自擦著衣服,宿舍門“吱~”一聲開了一點。張誠探頭露個臉,又悄悄的把門打開走進,說:“你倆幹啥呢?這都快半夜了?”

      王波不說話。

      王小偉說:“我倆演戲呢,沒事。”又笑笑。

      張誠表情驚訝又平靜的說:“兩人真有意思。”又見兩人大口喘著氣,還有鬥勁,也沒再說話,穿著秋褲轉一圈又回宿舍去了。

      王小偉直坐在板床上,一手放在桌子上,一手提著筆,又把筆放在桌子上。王波看著他,說:“行,你以後,要考北影了。”

      王小偉說:“那不好考,不過我會去那個地方。”

      王波說:“好吧。”心裏暗暗羨慕:“你可真是個幸運兒。”

      夜更深了,兩人各回宿舍。

      ……

      11月,王波的數學課也“趕”的差不多不聽了,英語還能背幾個單詞,語文就多讀點《紅樓夢》,其余能多學點就多學點,只是時間長了,主課放棄了一節又一節,王波就感覺自己像是被什麽給抛棄了,他說不好是學校,是老師,還是自己,還是體制,還是與同學們一起的學校生活。總之,他覺得前方有些暗淡,找不到光亮。

      周五,中午,王波獨自呆在教學樓台階下等同學一起吃飯,一臉憂愁,一想到以後,他心裏就想:“這可怎麽辦啊?要不,郵電大學吧?趕緊畢業了工作,大學是沒戲了……”

      同學來後,相跟去食堂吃飯,各回寢室休息。

      下午就放假了,王波騎電車回家去。父親也在家,在電腦前弄著家裏的相片,做PPT。王波無心思的看了一會兒,平靜的與父親說:“我不想上高中了,我想上郵電大學。”

      父親坐在電腦前放下照片,揉揉眼,坐躺向沙發裏。休息會兒,王波聽父親說:“嗯,那也可以。”就沒多少話了,又開始弄他的電腦。

      王波似妥協了什麽,又似選擇了什麽而安靜了。

      ……

      王波回到学校,独自走在校園里,似在走自己的路般,又似无为般时常孤僻着。

      ……

      幾天後,晚上。王波接到父親電話,電話裏父親說:“你放學沒有啊?有個朋友一起吃個飯,在工廠南門。”

      王波心想:“這時候怎麽打電話吃飯?”說:“放學了,怎麽過去啊?這會兒,也沒公交車了。”

      父親說:“不要緊,打車過來就行。”

      王波說:“沒錢啊,就有十幾塊兜裏。”

      父親說:“沒事,你直接過來就行了。”

      王波口說:“行,一會兒過去。”心裏想:“這樣行嗎?還沒試過呢。”

      于是,王波頂著恐慌鼓起勇氣,很放心的打個車就去了。

      王波中途還擔心找不到父親怎麽辦?而事實上他覺得是沒關系的顧慮,做的時候是真實簡單,是勇敢的,這感覺讓他引以爲傲,這是真實的行動。

      工廠南門有條省道,路上大貨車不斷,工廠南門四周也停了好些大貨車。

      王波到地兒,瞅了好幾眼才看到父親。父親慌忙的從幾輛大貨車後趕來給了錢,引著王波到路邊一個村頭。那裏有個小飯館,小飯館有兩間平房,裏面也就十幾平米,外面是用彩棚搭的一片空地,彩棚下有幾張桌子。王波跟著父親到彩棚下又進屋,見屋裏也有四五張小桌子,靠門桌子北邊坐著個小夥子,二十七八歲,臉面白淨,穿著整潔,身材消瘦,顴骨明顯有些高,左手明顯有些不靈活,右手拿著個大手機,像半塊磚頭那麽大,一面鍵盤,一面屏幕,可以折疊的,很有科技感。

      父親便指著小夥子對面一個空位對王波說:“坐那吧。”

      王波坐下。

      父親又坐在西邊小板凳上,對著那小夥子說:“這是我兒子。”

      彼此問好。

      父親說:“這是你騰叔,肖騰,哈爾濱工程學院畢業的,現在,在我們廠當工程師,年薪七八十萬。”

      肖騰接著父親的話笑說:“沒那些,這都是工作。”

      這話隱隱的引起了王波的注意及敬意。少時,父親眼睛盯著菜,一手拿著筷子去夾菜一邊說:“不想上學了,想到中專學技術,到社會上嘞。”

      王波是這樣想的。

      肖騰放下手機對王波說:“不想學嗎?”

      王波說:“不是。”

      肖騰又問:“是學校不好嗎?”

      王波低頭說:“有點。”

      肖騰就說:“那就別管他們,你學你自己的,朝著你的前一名努力,邁過他,你再計劃能超他多少分,一步一步走就行了。”

      王波笑說:“我感覺自己不是學習那塊料,就不想走高考這條路了。”

      父親在一旁吃,若有所思,只是不說話。

      肖騰講:“你中專畢業出來,那能幹什麽工作?熱門點的學計算機,那學的東西太少了,而且畢業後去找工作,你沒人沒關系,在公司裏頂多是個做網頁的,有二三塊錢加班費,而加班加的要死;學統計學啥的,那整天跟著客戶全國各地的轉悠,到處亂跑,就像營銷員的工作,要麽你就不動,等著別人找你,每天應付喝酒。”

      又問王波:“你上中專,你想學個什麽專業?恐怕你自己也不知道吧。”

      王波想了想,又不太好意思的說:“也就行政管理吧。”其實那到底是幹什麽的他自己也不清楚。

      肖騰說:“你,你,你知道那是幹什麽的嗎?那就是你去公司,你第一個入座,別人都等你開口的那種人。你,你,你一小毛孩能幹了這個嗎?”

      又說:“我自己的事例跟你說,就我大學同學,哪地方的也有,北京的、上海的、廣東的、深圳的、美國的都有,我要是有個什麽項目,他們出個幾百萬,那都是能真打給我的。而你中專生呢?即使你是最好的,在社會上工作,也幹的很不錯,能幹到頂尖了,能力大了,想跳槽了,你連個機會都沒有,你的那些同學、朋友都跟你差不多,他們能幫你什麽呀?還得找你幫忙呢。去上大學就是一種熏陶,比如你在大學你一宿舍,只要有一個同學會使用一個軟件,那你們一宿舍的人都會了;再畢業後吧,比如你跟你同學生活在一個環境下,你在一家公司上班,你周圍同學、同事都有車,而且每次都有用車的時候,你借別人幾次,都不想借了,不知從哪來的勁兒就能買上車,你要是一個人在一堆都沒車的氛圍裏,你也就不想這一回事兒了,很奇怪的現象;還有一種人脈,現在你做什麽不講團隊,個人能力是十分有限的;再有就是一種能力,就是調動資源,信息掌握的夠了,能調動資源了,那,那機會很多的。你大學畢業你可以認識全國的人,你小學畢業你就認識全鄉的人,高中畢業你就認得一個城市或縣城的人,差距有多大。”

      王波聽後,深覺有理,但他還有想要說的話,就反駁道:“是呀!大學的價值確實很大,我也羨慕,可看過一句話是這樣:‘成功的標准不是最有價值的那個,而是最有可能實現的那一個。’我感覺希望太小了。”

      肖騰說:“怎麽希望小?學校老師難道課都不講嗎?”

      王波說:“也沒那麽嚴重,但很難找到自己的時間和空間。”

      肖騰又說:“你管別人幹嗎?你不是學的很好嗎?給老師商量商量坐在前面,這個應該沒問題吧!別人想幹什麽,幹什麽,他們上課玩撲克、聊天、玩手機、聽音樂關你什麽事呀?底下你找幾份參考書做一做,不會的,請老師,或問朋友或問我,都可以,高考很容易就可以過的。”

      這話讓王波忽又想到了曾經的自己,還有對大學的那份向往,仿佛又找到了自己最初的目的,可他知道那目的美的有些不真實,可他心裏知道:自己想要,真的想去看看。

      王波聽完,直挻挻的坐在小板凳上,看著小飯店的員工有序的勞動,直直的吸了幾口氣,心裏也亮堂了,似乎看到一片光明,這一席話,他感到真是至關重要。

      飯畢,王波與父親一同送肖騰。王波看到肖騰站起時,才發覺他消瘦的身體下左腿竟有些痙攣,起來時動作緩慢,但步步到位,又看不出吃力。肖騰站起後,端著左手緩慢又穩穩的向工廠南門走去。夜幕下,門衛處的燈光尤爲明亮。

      父親說:“你扶著你叔。”

      王波便擡手扶。

      肖騰擡手搖著說:“不用,沒事。”

      王波知道這不能勉強的,又把手放下。

      三人走向工廠,又向肖騰的宿舍走去,宿舍在行政大樓裏。以前,王波也經常跟父親到廠裏去洗澡或玩,也去過不少地方,只是行政大樓還沒去過。父親平常也不讓他往裏面去。

      三人走進行政樓,上三樓,左轉彎,到第三個門前。肖騰上前敲門。門一開,裏面是個姐姐,高高的個子,戴個大圓眼鏡,穿一件白底紅花的裙子。

      她說:“回來了。”

      肖騰說:“嗯,回來了,王哥給我送回來的。”又指著王波說:“這是王波,王哥的兒子。”

      那姐姐便說:“你好。”

      王波不覺點頭說:“嗯,你好。”

      那姐姐又笑著說:“王哥進來吧,進來坐。”

      王波點了頭隨父親一同進去。

      大樓是東西走向的,這個屋子,南面有兩個大窗戶,中間空蕩蕩的,靠北鄰東有南北兩張大桌子,北面桌子上放著兩台液晶電腦,一個筆記本,

      王波站在屋裏,那姐姐連忙用一次性杯在飲水機下節水。遞與父親與他。父親接過喝一口放在了桌子上面。王波接過,意思性的喝了幾口,拿在了手裏,只看著這個屋子的擺設與裝備,見南面桌子西邊也有個小電腦,那姐姐正在電腦前坐著看文章。

      肖騰走到北面桌子邊,放下手機,坐在電腦前,對父親說如何制作PPT,又一邊打開電腦一邊說:“今個就能把你家的相片用PPT全給做出來了。”

      父親笑笑,又走過去看看早已放在那裏的照片,說:“哎呀!真是技術問題啊,你要是叫我弄,怎麽著都弄不出來。”

      肖騰說:“沒啥都。”

      王波知道,那都是家裏的照片,全家福四個人的,還有個人的。父親在家說幾天了,說在電腦上也能看,而且能配著音樂。王波不以爲然。

      王波四處看著房間,見上面有四個節能燈,屋子通明,西邊還有個講台,一見講台,他不覺有些小心動,他感覺講台與自己有些相互吸引的地方,他轉而又想:“自己能講些什麽呢?”又想些其它的了,想著:“這可能是個教室,或是開會用的吧,不然怎麽會有講台。”

      門邊臨北牆有一排暧白色櫃子。一轉眼,王波看到了貼在櫃子上的一張課程表,上面有幾個楷黑字,他驚了一下,又仔細一看,見上面寫著“北京大學課程表”

      王波又走近看,呆了一下;細看,果然是北大的;又往下看,見與一般的課程表沒多大差別,周一到周五的,周六、周日休息。

      王波一下子驚奇了,激動的指著課程表看著肖騰。肖騰發現了王波的驚奇,只暗暗微笑著。

      王波止不住新奇對肖騰說:“這個,這個是北京‘北大’的嗎?”

      肖騰說:“嗯!我女朋友的課程表。”

      王波又看一眼那帶眼鏡的姐姐,興奮的說不出話來,只不住的對著肖騰笑,又看看表格。

      肖騰看到王波羨慕的表情後,說:“這些其實你都離它很近的,不用那麽羨慕。”

      王波說:“你們真厲害。”那姐姐依舊看著電腦,但能看出她被誇後的一種羞澀,這羞澀在王波看來與普通女孩子被誇沒什麽分別,就像村裏哪個姑娘幹活幹的好,被同村人誇後相似。

      可王波又覺得他們兩個十分不同,連這房間他都開始覺得有種偉大的氛圍與名人的氣息,層層的讓他肅然起敬。

      做完PPT後,王波又跟著父親出來,又步行隨父親到他的宿舍裏。簡單收拾一會兒,父子倆從宿舍裏出來,父親騎著大自行車,王波在後面坐著,出工廠回家去了。

      夜已快十點,昏黃的路燈下,大路顯的尤爲安靜寬敞,自行車經過一片又一片燈下國槐樹影。王波小有惬意。

      父親騎著車扭過頭對王波說:“你看看你騰叔,身有殘疾,還這麽厲害,女朋友是北大的高材生,今年要結婚了。”

      王波說:“騰叔多大啊?”

      父親說:“多大啊,才三十出頭,給工廠機器維修,找問題,年薪七八十萬,還是廠裏請來的。”

      某一瞬間,王波覺得大學離他很近,卻又有些美妙的像夢一樣。

      此後,王波便依舊奔以自己的方向,以遠方的大學爲目標,把大學兩個字寫在紙上貼在牆上,提醒著自己——我要到那裏去。

      ……

      初冬時節,星期一,早上,令人枯燥。同學們安靜的收拾書本,整理桌椅。王波心裏有些甯靜,他明白,這一天要幹什麽,每一節課該怎麽做,做什麽,不懂的難學的數學、地理放到最後;語文、英語、曆史、政治布置的都完成,然後再進一步複習;再然後,去做難懂的,數學函數真的吃不消,零零散散的,那就做一點是一點。如此,他又股起小努力的浪。

      入冬,天氣寒冷起來,教室裏暖氣熱騰騰的。王波在窗戶下暖氣邊坐著,課有稍懂時他覺一陣幸福,溫暖中自由時他倒也忍不住與女同學一起打鬧,玩著玩著就感到有些多情,感到一些“暧昧”的溫存。溫存後,他又計劃著自己學習的事,時而又空虛,又以學習爲主,如此一冬將近。

      歌詞有:“堅強的太久就會太累……”王波也自思一句名人名言:“貴有恒,何必三更起,最無益……”又想:“想提高成績,絕非一朝一夕,激情有時也是有限的,當激情平淡下來,眼前問題依舊還在眼前。”

      漸漸,王波覺得心累,又面對那些難做沒做的題,自覺沒那麽些多余的精力,還很困乏懶散,很想就此放棄,他又想到這樣對將來沒有好處,可硬撐撐不下。休息一下後,他又想:“待以後或休息後再做。”可他能預知到,休息後、課下也沒那麽多精力了。他自感好在還能認識到這些困難。

      幾天後,王波便覺得自己又孤獨沈默了,有些思考因無行動而變得沒有因果關系,同學們來與他聊天玩鬧,他也不足樂。而他又覺真的沒什麽聊的、玩的;再有他覺得自己想的東西說出來也只是讓同學們笑笑,因爲有時候他自己想想也覺得可笑。同學說:“這學校,能考一個本科的就了不得了,想那些沒用。”王波也不敢再說自己想的了,可他心裏又放不下,又不知該如何努力。

      ……

      北方的春天来的静悄悄的,不知是谁说了一句“北城几乎没有春天、秋天的。”当国槐花在校園的一个角落盛开,王波与同学一同去餐厅吃饭,他看到盛开的槐花,自认为与老家的槐树花一样,能吃,便去摘下一簇揪出嫩枝吃了一口。

      其同學驚訝道:“這能吃嗎?”

      王波笑笑說:“這咋不能吃?”

      同學嘗嘗不屑的吐了,說:“快別騙人了。”

      王波笑著與同學在國槐樹下紅色甬道上走著,向餐廳走去。

      本文標題:萬木從容(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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