草莓视频app在线下载

主頁雜文評論佳作賞析
文章內容頁

詩歌必须负载“天道”——读《我把最小的娃,送上了战场!》有感

  • 作者: 遼甯王忠新
  • 来源: 古榕樹下
  • 發表于2020-02-17
  • 閱讀34788
  •   近日,一首诗篇《我把最小的娃,送上了战场!》,让多少国人泪湿青衣。詩歌感动了中国,但詩歌作者与作协绝缘,这就让人思索一个问题:詩歌的第一性是什么?

      一、这首詩歌在“血与火”中产生

      2月14日,浙醫二院向武漢派出由171名精兵強將組成的醫療隊伍,一名97年出生的小護士主動請纓。浙醫二院消化內科的護士長呂敏芳心中不忍,又無法拒絕這個年輕姑娘的堅毅決心,幾番心理掙紮,終于同意了她的請戰。看著年輕姑娘跟隨171人的醫療隊遠去,呂敏芳百感交集,寫下這首詩。

      《我把最小的“娃”送上了戰場》

      黨旗在胸中飄揚
      我爲人先的誓言在回響
      我把最小的娃送上了戰場
      報名的那刻,你的堅定,我的憂慮
      確認名單的那刻,你的果斷,我的遲疑
      我把最小的娃送上了戰場
      嬌小的身軀,龐大的行李箱
      負重前行的身影,如此壯美
      我把最小的娃送上了戰場
      稚嫩的肩膀需要學會擔當
      風雨的世界需要去搏擊翺翔
      武漢需要天使
      而你就是那個天使
      我把最小的娃送上了戰場
      送別你的那刻,你撲上來擁抱
      我佯裝冷靜,內心洶湧
      兩次“阿長,我走了”
      我淚如雨下,卻無聲
      隔著口罩,恣意流淌
      送上溫熱的早餐,盡管你已吃飽
      給你安頓好行李,盡管你已放置妥帖
      我不敢說離別的囑咐
      用目光關懷,用揮手鼓舞
      我知道,穿上戰袍,你就是戰士
      沒有年齡,只有戰鬥
      我知道,踏入禁地,你就是勇士
      沒有經曆,但有底氣
      我把最小的娃送上了戰場
      用年輕的身軀,擔負起這個時代的重任
      我把最小的娃送上了戰場
      逆風飛行,披荊斬棘
      孩子,等你歸來!

      這首詩引發社會共鳴,並被各媒體相繼轉發,杭師大人文教授周少雄看後感言:這是真正的詩。這樣的詩,豈敢點評,任何點評都是無力的。

      作者就是戰士,戰友同心,情真意切,淚水中湧動大義,牽挂中昂揚毅然。小護士稚嫩又英氣的形象,護士長不舍又祝願的內心,送別時擁抱低語的情節,都寫得很感人,有畫面感,令讀者讀得內心熾熱發燙。

      二、詩歌的第一性是什么?

      吕敏芳创造的诗篇,无疑助燃举国阻击疫情的激情。而从创作规律探讨《我把最小的娃,送上了战场!》,则充分说明,根本没有什么纯文学,詩歌的小道,必须服从天道!

      1.詩歌必须负载天道。语言的本质就是思想,无论用什么语言表达,第一性的都是表情达意。作为第二性的是用什么形式去负载?若讲故事,就产生小說;若吟唱,就产生詩歌等。中国历史上浩如烟海的詩歌,真正能滋养国人形成性格的,不过几百首,其它,不是无病呻吟,秋虫唧唧,就是风花雪月,无论多华丽诗篇,不负载大道,必被尘封湮灭。

      诗评,本是诗坛的旗帜,可当今中国诗坛的诗评,只注重評論詩歌的韵脚,詩歌的形式,詩歌的技巧等,就是不论詩歌的天道。诗评越评,詩歌被误导的离人民越远,离生活越远,离时代越远!

      盡管文學藝術創作有自己的規律,但任何文學藝術的第一性,都是“文以載道”,這是不可動搖的鐵律!無論詩道,藝道、書道,甚至醫道,都是小道,都必須服從天道。《我把最小的“娃”送上了戰場》,不僅反映了生活,記錄了時代,更表達了天道!

      2.人民是文学艺术的主人。《诗经》收集了西周初年至春秋中叶的311篇詩歌,负载了反映周朝500年间的劳动与愛情、战争与徭役、压迫与反抗、风俗与婚姻、祭祖与宴会,甚至天象、地貌、动物、植物等方方面面的信息,无疑是一部史诗。

      相傳周代設有采詩之官,每年春天,搖著木铎(銅鈴)深入民間收集歌謠,把反映人民歡樂疾苦的作品,整理後交給太師(音樂之官)譜曲,演唱周天子聽,以作爲施政參考。史記:“男年六十、女年五十無子者,官衣食之,使之民間求詩。鄉移于邑,邑移于國,國以聞于天子。”

      但这311篇詩歌,民间佚名作者占据作品多数。这充分说明,人民创造了民谣,人民才是詩歌主人,作家可搜集民谣,可编辑民谣,可创造民谣,但人民是詩歌创作的源泉却不能改变。

      3.人民必須掌握文學藝術的話語權。面對“武漢疫情保衛戰”,相比原湖北省作協主席方方之流的一些文壇大腕,用寫給公衆看的“方方日記”,每天都在制造恐慌,呂敏芳創作的《我把最小的“娃”送上了戰場》,能感動中國,更重要的意義是在同前湖北省文聯主席方方之流,在爭奪文學藝術的話語權。

      毛澤東時代十分注重從工農兵中培養作家和詩人,也從基層走出一批名震文壇的大作家。自改開以來,帝王將相,才子佳人,不僅替代了工農兵的藝術形象,人民群衆也長期被排斥在文學藝術創作的話語權之外。而“武漢防疫保衛戰”絕非僅僅是醫療防疫戰,它更是一場立體保衛戰,自然也是堅持毛主席延安文藝座談會精神的保衛戰。

      毛澤東《延安文藝座談會講話》最偉大之處,就是科學總結出文學藝術的主體是誰?文學藝術的根本要解決爲什麽人服務!針對改開以來文學藝術界的種種亂象,《北京文藝座談會》再次強調了堅持人民文學藝術不能動搖。而《我把最小的“娃”送上了戰場》無可辯駁地證明:人民不僅是文學藝術服務的基本對象,人民也是文學藝術創作的主體和源泉,人民文學不容顛覆!

      本文標題:詩歌必须负载“天道”——读《我把最小的娃,送上了战场!》有感

      本文鏈接:/content/322565.html

      验证码
      • 評論
      0条評論
      • 最新評論

      深度閱讀

      • 您也可以注册成为古榕樹下的作者,发表您的原创作品、分享您的心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