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夢園耕錄·詩經賞析之017·小雅·六月

  • 作者: 濱湖散人
  • 来源: 古榕樹下
  • 發表于2020-02-14
  • 閱讀36636
  •   「一章」
      六月棲棲,戎車既飭。「1」
      四牡騤騤,載是常服。「2」
      玁狁孔熾,我是用急。「3」
      王于出征,以匡王國。「4」

      「二章」
      比物四驪,閑之維則。「5」
      維此六月,既成我服。「6」
      我服既成,于三十裏。「7」
      王于出征,以佐天子。「8」

      「三章」
      四牡脩廣,其大有顒。「9」
      薄伐玁狁,以奏膚公。「10」
      有嚴有翼,共武之服。「11」
      共武之服,以定王國。「12」

      「四章」
      玁狁匪茹,整居焦穫。「13」
      侵鎬及方,至于涇陽。「14」
      織文鳥章,白旆央央。「15」
      元戎十乘,以先啟行。「16」

      「五章」
      戎車既安,如輊如軒。「17」
      四牡既佶,既佶且閑。「18」
      薄伐玁狁,至于大原。「19」
      文武吉甫,萬邦為憲。「20」

      「六章」
      吉甫燕喜,既多受祉。「21」
      來歸自鎬,我行永久。「22」
      飲禦諸友,炰鼈膾鯉。「23」
      侯誰在矣?張仲孝友。「24」

      對于《小雅·六月》這首詩,曆代學者都認爲是對周宣王時期北伐玁狁的戰爭的描述。《毛傳》:“宣王北伐也。”《鄭箋》:“《六月》言周室微而複興,美宣王北伐也。”朱熹《詩集傳》:“成、康既沒,周室寖(jìn,副詞,漸漸之意)衰。八世而厲王胡暴虐,周人逐之,出居于彘。玁狁內侵,逼近京邑。王崩,子宣王靖即位,命尹吉甫帥師伐之,有功而歸。詩人作歌以敘其事如此。”清代方玉潤《詩經原始》:“美吉甫佐命北伐有功,歸宴私第也。”

      這裏,幾家所說的周宣王就是本次北伐戰爭的決策者,而尹吉甫則是本次北伐戰爭的領軍統帥。“玁狁”,在《詩經賞析之007·采薇》中介紹過,是古代中國北方的遊牧民族,西周時,其主要活動區域在今陝西北、甘肅和甯夏一帶。秦漢時期其活動區域往東擴展到了今內蒙古東部,稱爲“匈奴”。

      《小雅·六月》全詩分爲六章,每章八句,每句四字。前三章主要是說戰前准備,第四章敘述玁狁內侵情況,以及我軍先鋒部隊的行動,第五章是敘述兩軍正面作戰,我軍擊退敵軍、將其趕至太原,第六章則是講述我軍凱旋而歸,爲主帥尹吉甫舉辦盛大慶功宴的情形。

      第一章,賦。這一章敘述了此次出征的原因,以及戰備物資的准備情況。正直炎夏的六月,急急忙忙地整饬好戰車,駕車的四匹公馬都很強壯,戰車上裝載著各種戰備物資。玁狁內侵太猖狂了,所以,天子下令我們趕緊出征,恢複天下太平。

      朱子《詩集傳》引《司馬法》:“冬夏不興師。”冬天寒冷、冰天雪地,夏天酷暑炎熱,這兩個季節不適合興兵打仗。而該詩第一句就明確了本次出征的時間是六月。周曆六月等于我們現在的農曆六月,相當于公曆的七月下半月到八月上半月。其時,天氣炎熱,又正值農忙時節,所以,一般情況下是不應該興兵的。然而,這次北伐戰爭卻恰恰發生在六月,爲什麽?這一章的後半部分給出了答案:“玁狁孔熾,我是用急。王于出征,以匡王國。”因爲玁狁入侵的形勢太緊迫了,其事危急,“故不得已而王命于是出征,以正王國也”(朱熹《詩集傳》)。朱子這句話中的“于是”是“就在當時、即刻、立馬”的意思,不是我們現代漢語中的連詞用法。

      “棲棲(xī)”是形容忙碌緊急的樣子。“戎車”指的是戰車。根據《周禮·春官·車仆》:“車仆,掌戎路之萃,廣車之萃,阙車之萃,屏車之萃,輕車之萃。”“車仆”是掌管車的官員。根據東漢學者鄭玄的注,這裏說的是五種車,五車各有其用:戎路,王在軍所乘,就是天子禦駕親征時所乘坐的車。廣車,橫陣之車,就是橫擋在己方陣地、阻擋敵方沖陣的車子。阙車,所用補阙之車也,是用于靈活機動調派的車子。屏車,所用對敵自蔽隱之車,就是對敵進攻(射箭、矛刺等殺敵行動)和爲己方人員提供防護的車。輕車,所以馳敵致師之車也,就是輕便型的可以快速馳騁、沖擊敵陣的車子。

      《小雅·六月》沒詳細說到底都准備了哪些種類的車,而是統稱爲“戎車”,我們也只需這樣理解就可以了。“四牡”指的是駕車的四匹公馬,“騤騤”是形容馬匹強壯。“常服”是指戰備物資,軍服、铠甲、弓箭、長矛,以及出征需要的其它物資等等。“是用”意爲“因此”,“王于出征”中的“于”是下令的意思,《鄭箋》:“于,曰也。”

      第二章,賦。這一章先是敘述出征前的准備,接著寫出征行軍的部署。每一輛戰車駕車的四匹戰馬,不但力氣差不多,連毛色也一樣,而且都訓練有素。在這個六月裏,我們做好了一切准備,然後天子下令出發前往討伐敵人。行軍不徐不疾,每天只行軍三十裏就駐紮下來休息,一切皆按照規矩進行。

      “比物”是說駕一車的四匹馬的力氣差不多。這一點很重要,因爲,一輛戰車是靠四匹馬一起拉著走的,如果四匹馬力氣不均等,則奔跑的速度和持久力都有較大的差異,不但會給戰車控制帶來麻煩,甚至還會造成車翻人亡。“四骊”是說四匹馬的毛色一樣。朱熹《詩集傳》:“既比其物,而曰四骊,則其色又齊,可以見馬之有余矣。”

      “閑”是平時對戰馬的訓練。“閑之維則”,戰馬在平時的訓練都很到位、完全按戰時標准要求進行。“既成我服”和“我服既成”,都是指軍服等戰備物資准備得很充分。

      “于三十裏”,是指每天只行軍三十裏路,然後就駐紮下來休息,第二天再如此行軍。這種安排,不但符合行軍的“規矩”,同時也是天子對軍士們關心的體現。朱子《詩集傳》解釋說:“三十裏,一舍也。古者吉行日五十裏,師行日三十裏。”《鄭箋》說:“王既成我戎服,將遣之,戒之曰:‘日行三十裏,可以舍息。’”

      師行是指軍隊的行軍,吉行指的是非軍事行動下的乘車旅行。軍事行動帶的器械裝備較多,而且必須時時保持將士們的體力,以防備敵人偷襲等突發事件的發生,所以,不能行軍太急。而非軍事行動下的乘車,不需要天天繃著緊張的神經,當然所行的路程就可以遠些了。至于王之戒,則除了體現天子的恩惠外,也還是有一層軍事行動的謹慎性的體現。

      從一二兩章中我們可以看出,雖然玁狁內侵形勢嚴峻,我方不得已而緊急出征,但並沒有手忙腳亂,而是做好了充分的物資准備,軍事行動也完全遵從戰爭規律進行,以確保一戰而勝。

      第三章,賦。這一章主要是講出征的將士們的心理狀態和精神面貌。朱子《詩集傳》說:“言將帥皆嚴敬以恭武事也。”戰馬體態高大、大頭大腦。將士們有的威嚴,有的恭敬,文武兼備,大家同仇敵忾,決心討伐玁狁,打敗敵人,建立功勳,保家衛國。

      一二兩句描寫戰馬,“脩(xiū)廣”是體態高大,“顒(yóng)”是形容馬大頭大腦。三四兩句是說討伐玁狁,以建立大功勳。“薄伐”是討伐、征伐的意思,“奏”是建立之意,“膚功”即“大功”。

      五六兩句是說將帥有的威嚴,也有的恭敬,意思是指有文有武。“嚴”是嚴敬、威嚴之意,代表武將;“翼”是恭敬之意,代表文才,軍師參謀之職的人員。“有嚴有翼”對于構建一支強大的隊伍來說至關重要。如果一支隊伍盡是尚武之人,不懂謀略,則充其量也就是一時的殺人機器,注定不會取得長久的勝利,終將會走向滅亡;而如果一支隊伍只有一幫整天想著策略的謀士,卻沒有人能真正將其落地,那這個隊伍也不過就是一群紙上談兵的坐談先生而已。

      可是,一支文武人才皆備的隊伍,是否就一定是戰無不勝攻無不克的隊伍呢?答案是“也不一定”。還得要大家心往一處想勁往一處使才行。所以,這一章六七兩句的“共武之服”對取得軍事行動的勝利就是至關重要的了。《鄭箋》說:“服,事也。”“共武之服”就是文才武將們“共典是兵事”,即大家齊心協力,共商計劃、一起行動。而大家這麽做,都是爲了一個共同的目標“以定王國”,保家衛國,讓人民平安。

      第四章,賦。這一章先是講玁狁入侵的情況,再講我軍先頭部隊及其行動。玁狁不知適可而止,貪欲無度,侵占了我們大片領土,一直侵占到泾陽。我軍旗幟鮮明,旗子上繪有鳥隼的圖案,旗幟的燕尾垂旒在風中搖擺飄蕩。由十輛大戰車組成的先鋒部隊已經前行探路。

      “匪茹”是說玁狁不止進退、貪得無厭。“整居”意指整齊居住,成建制的建起了居民區。按朱熹《詩集傳》,焦、獲、鎬、方都是地名。但不知具體地在何處。《毛傳》:焦獲,周地,接于玁狁者。也沒有講清楚具體何處。從讀詩的角度講,我們也沒必要非搞清楚這些地方到底在哪裏不可,只需要知道有那麽多地方被玁狁侵占了即可,除非你想從詩中進行考古。

      “至于泾陽”,《詩集傳》:“泾陽,涇水之北,在豐鎬之西北,言其深入爲寇也。”古人將“山南水北”稱爲陽(面)。山的南面是太陽照得到的地方,所以爲陽;而“水北爲陽”則是從風水的角度考慮的。大凡房子“背山臨水”,即房子的大門面向水,後門靠著山,這樣才被認爲是風水好,因此,若依水建房,古人一定是選在水的北邊,即河的北岸。

      第四章的後半部分是介紹我軍先鋒部隊及其行動。朱熹《詩集傳》:“織、幟字同。鳥章,鳥隼之章也。”“文”是紋上、繪出之意。“織文鳥章”就是畫了鳥隼圖案的旗幟。白旆,是旗幟末端燕尾形的部分。“白旆央央”是形容旗尾的飄帶隨風飄揚的樣子。“元戎十乘(shèng)”,挑選十輛大戰車用作先鋒部隊。“元戎”是大戰車,“十乘”就是十駕戰車,古代以四匹馬並駕一輛車,稱爲“一乘”。“以先啓行(háng)”是先鋒部隊先行開路。

      第五章,賦。經過前面四章的戰前准備、先鋒探路,這一章進入了正式的戰爭敘述。戰車整備妥當,從前、後兩頭看都很好,駕車的馬匹壯健整齊,而且訓練有素。征伐玁狁一戰而勝,一直將其驅趕到太原。大帥尹吉甫能文能武,爲天下萬邦我敬仰。

      “軒、轾”是說車頂棚的高低,前高後低叫軒,前低後高叫轾。朱熹《詩集傳》:“凡車從後視之如轾,從前視之如軒,然後適調也。”簡而言之,“如轾如軒”就是前後看起來都很恰當、適合戰鬥的好車。“佶(jí)”是形容駕車的四匹馬壯健的樣子。“既佶且閑”,馬匹既壯健,訓練也很到位。

      所幸討伐玁狁的戰鬥比較順利,我軍打敗了敵人,並將其驅趕至大原。這裏所說的“大(tài)原”。朱熹《詩集傳》:“大原,地名,亦曰大鹵,今在大原府陽曲縣。”在現在的山西省太原市西南邊。

      接著,詩人第一次正面寫到本次征伐玁狁的領軍大將軍尹吉甫,他文武全才,真是值得天下萬邦敬仰。

      据史料记载,尹吉甫生于公元前852年,卒于公元前775年,西周时期尹国人,是周宣王时的太师,辅助周宣王中兴周朝,西周时期著名的贤相。尹吉甫曾奉周宣王命与南仲(《小雅·出车》记载有南仲出征的事迹)出征猃狁,获大胜,反击到太原(今山西太原西南)附近。后又发兵南征,对南淮夷征取贡物,因此,深受周王室的倚重。尹吉甫是尹姓和吉姓共同的太始祖,他还是我国第一部詩歌总集《诗经》的采风者、编纂者,所以又被尊称为中华诗祖。当然,我们现在看到的《诗经》三百篇,是春秋时经过孔子删定后留下的,尹吉甫所编纂的最早版本中的很多诗篇,后人不可能再看到了。

      尹吉甫後來被“烽火戲諸侯”的周幽王給氣得抑郁而逝,終年七十八歲。

      第六章,賦。這一章是對凱旋歸來的功臣慶功燕飲的描述。朱熹《詩集傳》:“此言吉甫燕飲喜樂,多受福祉。”

      “來歸自鎬,我行永久”,從鎬地歸來(返回京師),路途遙遠,行軍持續了很久。餐席上的菜品可謂山珍海味,“炰鼈脍鯉”,炖爛的鼈肉,切成細絲的鯉魚。參加飲宴的都是哪些人呢?“飲禦諸友”,都是吉甫的好朋友們。在這些好朋友中,詩人還特別提到了“張仲孝友”。那麽多參加燕飲的朋友,爲什麽要單單提到張仲呢?因爲他是“孝友”,是一個孝于父母、友愛于兄弟的賢人。那麽,詩人指出“張仲孝友”參加燕飲的用意何在呢?朱熹《詩集傳》說:“蓋以其(尹吉甫)歸自鎬而行永久也,是以飲酒進馔于朋友,而孝友之張仲在焉。言其所與燕者之賢,所以賢吉甫而善是燕也。”原來,詩人寫張仲,是爲了襯托吉甫之賢。

      君子擇善而交,不妨讓我們穿越近三千年的曆史時光,與賢相尹吉甫來一次近距離的親善吧!

      六月盛夏炎炎陽,整飭兵車備戰忙。
      駕車駟馬壯又健,戈矛裝車弓箭藏。
      玁狁侵我來勢猛,我心焦急恨日長。
      天子命我去出征,保家衛國殺豺狼。

      駟馬力齊色一清,戰前訓練真盡心。
      就在這個六月裏,軍械備齊衣換新。
      軍械備齊衣換新,日進一舍徐徐行。
      我王明命我出征,輔佐天子安王心。

      駟馬高大身健壯,頭寬腦闊精神旺。
      出征討伐玁狁賊,男兒建功豪情放。
      威嚴恭敬文武才,文武同心北境上。
      文武同心共禦敵,保我王國將敵抗。

      玁狁賊寇真猖狂,占我焦獲建牧場。
      又侵我國鎬及方,賊馬踏至涇水陽。
      我軍旗幟繪鳥章,燕尾鎏兒隨風揚。
      精選大車有十乘,頭前衝鋒挫敵芒。

      兵車安好一輛輛,觀前看後都適當。
      匹匹公馬好整齊,訓練有素體健壯。
      討伐玁狁殺敵寇,逐至太原如塵蕩。
      文武全才尹吉甫,萬邦敬仰實在棒。

      天子歡喜設燕禮,吉甫多受福和祉。
      自鎬歸來路途遠,徐徐行來有日期。
      燕飲喜會諸良友,山珍海味擺上席。
      良友都有誰人在?張仲賢人已臨蒞

      「1」 棲棲(xī):忙碌緊急的樣子。飭(chì):整頓,整理。戎車,兵車、戰車。
      「2」 騤騤(kuí):馬強壯的樣子。常服:弓箭、戈矛等軍備物資。
      「3」 玁(xiǎn)狁(yǔn):古代北方游牧民族,秦漢時期稱為匈奴。孔:很。熾(chì):勢盛。是用:是以,因此。
      「4」 《鄭箋》:于,曰。匡,正也。王曰:“今女(汝)出征玁狁,以正王國之封畿。”
      「5」 閑:訓練。《毛傳》:則,法也。言先教戰,然後用師。《詩集傳》:比物,齊其力也。凡大事,祭祀、朝覲、會同,毛馬而頒之。凡軍事,物馬而頒之。毛馬齊其色, 物馬齊其力。吉事尚文,武事尚强也。
      「6」 服:指出征所需的裝備,戎服,軍衣。
      「7」 于:往,行。
      「8」 《鄭箋》:王曰:“今女(汝)出征,以佐助我天子之事。”禦北狄也。
      「9」 脩(xiū)廣:指戰馬體態高大。脩,長;廣,大。顒(yóng):大頭大腦的樣子。
      「10」 薄伐:討伐,征伐。《毛傳》:奏,為(建立之意)。膚,大。公,功也。
      「11」 《毛傳》:嚴,威嚴也。翼,敬也。《鄭箋》:服,事也。言今師之群帥,有威嚴者,有恭敬者,而共典是兵事。言文武之人備。《詩集傳》:共,與“供”同。服,事也。言將帥皆嚴敬以恭武事也(軍事之事)。
      「12」 定:安也。
      「13」 《毛傳》:焦獲,周地,接于玁狁者。《鄭箋》云:匪,非。茹,度也。——匪茹:不知度量,不知進退之意,引申為自以為了不起。《古詩文網》:焦獲,澤名,在今陝西省涇陽縣北。
      「14」 《鄭箋》:鎬也,方也,皆北方之地名。言玁狁之來侵,非其所當度為也,乃自整齊而處周之焦獲,來侵之涇水之北。言其大恣也。陽:山南水北曰陽。
      「15」 織,朱熹《詩集傳》以為“織、幟字同”,則“織”為旗幟也。“文”是動詞“繪”的意思。鳥章:《毛傳》“錯革鳥為章也”。旆(pèi):旐旗末端形如燕尾的垂旒飄帶。《毛傳》:白旆,繼旐者也。央央:鮮明的樣子。
      「16」 元戎:大的戰車,軍之前锋也。啟,開。行(háng),道也。
      「17」 輊(zhì)軒:車身前俯後仰。《毛傳》:輊,摯(低的意思)。《鄭箋》:戎車之安,從後視之如摯,從前視之如軒(高),然後適調也。—— 車前高曰軒,前下曰輊。
      「18」 佶(jí):整齊。閑:訓練有素。《鄭箋》:佶,壯健之貌。
      「19」 《詩集傳》:大(tài)原,地名,亦曰大鹵,今在大原府陽曲縣(今山西省太原市西南)。
      「20」 《詩集傳》:吉甫,尹吉甫,此時大將也。憲,法也。非文無以附眾,非武無以威敵。能文能武,則萬邦以之為法矣。
      「21」 祉(zhǐ):福。《鄭箋》:吉甫既伐玁狁而歸,天子以燕禮樂之,則歡喜矣,又多受賞賜也。
      「22」 從鎬地來,行軍耗費了好多日月。
      「23」 今飲之酒,使其住友恩舊者侍之,又加其珍美之饌,所以極勸之也。炰(páo):蒸煮。鼈(biē):同“鱉(市井所稱甲魚者)”。膾(kuài)鯉:切成細條的鯉魚。
      「24」 《毛傳》:侯,維也。張仲,賢臣也。善父母為孝,善兄弟為友。使文武之臣征伐,與孝友之臣處內。《鄭箋》:張仲,吉甫之友。其性孝友。

      2020年2月14日星期五

      本文標題:夢園耕錄·詩經賞析之017·小雅·六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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