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聖雪戀(3)

  • 作者: 踏夢者雪
  • 来源: 古榕樹下
  • 發表于2019-08-05
  • 閱讀153582
  •   啊,嗯,呦


      天亮了我做了個夢,夢見我的小學老師,他對我說過一句話“路漫漫其修遠兮,吾將上下而求索”我一直以爲是他說的。後來我在書上又讀到了《離騷》才知道是戰國屈原寫的。蹦,又驚走了我的靈魂,嚇跑了我的回憶,我終于被踢醒了。1號位置的大姐看了我一眼說,新來的睡的跟死豬一樣?那個老太太說“昨天晚上來的”。大姐問15歲,我回答18了,成年怎麽分到少年房間。她指著昨晚幫我的姐妹說,你就跟她後面學吧,三進宮你教她,跟他講講規矩。


      你看政府的教育我們是要學習,這在政府的管理下,這罪犯教的規矩路子你也要忍受學習。特定的環境,特定的階段,特定的教育,就要特殊的學習這些。畢竟和這些人一直生活在一起。你會知道,你要學會和不同的人相處,因爲你會永遠遇到這樣的人然後手足無措,就像人們所說的一樣,山峰永不相逢而人卻時時相逢。若是一個人擁有良心又必須飲用罪惡又會怎樣。然而痛苦對于不幸的人而言,也只是多一次次折磨而已。


      她教我如何疊被子把所有人被子整理到一起,打成內務包。以及疊毛巾,擦地板,洗飯盒。大姐1號打量我半天,很多人也都瞥向我,大姐說,你頭發真好看,可惜了,得被剪掉。把你的單據條給我拿來,她看了以後,又打量我,眼睛看看單據又看看我,說了句,真看不出來啊。她個子很高,40左右在我看來特別壯實。頭發只到耳下,說話凶惡,似笑非笑的看著單據說著內容,目光凶狠藐視的投向我,對于此刻而言她這樣已經不再是罪惡的表現,沒有人說他是不對的,根本也沒人想這個問題,人們希望的我沒從想過。所有人都是這樣統一發飾,也有個別的寸發。洗漱過後警官過來點名如同軍訓一樣,點完名,丁教官跟排頭1號說。昨天新來的照顧一下別爲難,排頭滿臉堆笑連連點頭說“嗯好的,知道知道懂得懂得”。


      人們任何時候曾沒否認某些特權存在,看在這裏也一樣存在,只要用人執行做的事,都會有微妙的改變。即使是法律不是一樣無力嗎。何況有些人有意爲之,人們擁護這些好的。對于那些以身試法者,可不同樣的躲避過人們的審視監督嗎。情與法這杯良藥就看誰飲用後獲得人們的心。無需欺騙人們的耳目,迷惑愚弄人的心。


      淨博啊你聽聽,你也會感到一絲溫暖的安慰。丁教官從一號一直點名到十四號房間,他都會說早上好,其他警官從不說,而那句早上好仿佛讓我感覺在外,每次聽到早上好我的心都在微笑,仔細看我也確實笑了,說不出就是一股暖流湧出內心,在這讓人深省的地方,即便一句普通的問候也讓人喜極而泣。那內心的向往遠離而去,仿佛昨天屬于你的自由今天靜成了向往。而這一切竟真的成了現實,真是萬萬沒想到。可這樣的痛苦對我們而言卻是一生的改變。接著丁教官喊了句,靜坐,大家都上了木板通鋪,盤腿而做,前面都是新來的,我在第一排中間,身後就是三進宮那個在我耳邊低語的小女孩,大概21人房間超不出80平方左右。坐了一會兒聽見排頭說‘三進宮好好教教新人’,拍的一腳,我心一顫,噼啪幾個耳光,我心一抖。突如其來,打在我身邊的兩個人身上,一個看起來十四五歲樣子,另一個30左右歲數阿姨很胖胖的,後來聽說那幾天人過多,臨時安排她在少年間。看她體格,只要她敢還手,就可以把三進宮撕碎,淨博,看爲什麽這樣,我的余光看到她,一臉汗珠的她,又挺直腰部,汗滴,讓她緊閉雙眼,那嘴唇也微閉。眼前的鐵窗就告訴你了,什麽是規矩不論你多麽壯實和有錢,在這裏也得遵守規矩,哪怕不成文的規矩。淨博,哦,以後你會知道她是明智的。弱小的三進宮說,來沒2天皮癢是吧,看看昨天來的新人怎麽坐的,坐不住啊動來動去,不知道什麽是坐牢?突然間我們聽見其它房間傳來哭喊和打架聲,警官來了把被打得人換了一個房間。把一個打人的拷了起來。警官走了,各個房間的1號們相互交流,不懂規矩好好搞搞。我們1號喊道調到那個房間,打個電話過去好好搞搞。接著我就聽見話從一個房間傳到另一個房間裏,好好搞搞路子。一時間短暫的各個排頭起哄聲音不絕于耳,我坐的屁股疼了,腰也酸疼,大概2到3個時辰左右,我聽見有個警官喊道休息,准備開飯。接著三進宮教我鋪毛巾把破毛巾當做,飯布,大家蹲在一側,面朝東,接著一個警官帶著2個犯人大家叫他們二個人爲牢動,負責給大家從鋼桶裏打菜,飯菜打在用鋼制飯盒裏,和米飯一起,牢動從鐵門縫裏傳遞進來,一鐵盤盒飯,常常的勺子,從鋼桶裏舀出菜,填進飯盒內啊。一直傳到最後一個。單然好的飯菜會被排頭留下來,差的飯菜會給最後一個人。每個人都這樣過來的。我在最後看著這長長的過道,一個個飯盒從前面流了過來,有的飯盒底下拖拽著遺落的米粒過來,最後一個粘糊糊的飯盒底子,我拿著它不知如何張口,帶著緊張的屈辱慌張的心就著這內心的淚珠仍是愣愣的,身邊的人搗了我一下輕聲說快吃馬上洗碗了,已經有人吃完坐在通鋪上,我草草吃完這口牢飯。這裏的人現在以後還會有人記得言及這第一口牢飯是如何吃的嗎?無法言及的感觸別人是不能體會的。繁華落寞只剩寂靜無聲,看眼神和目光,每個人都像有所感歎的樣子,然而卻沒人張的開嘴在這吃完飯的時刻。就像內心想說的卻又不能對得起這張嘴一樣,而這張嘴卻深知這一切都是應該的。此刻你看著這些人一眼就知道誰是新來的,誰是老人,新人默默無語眼睛直直的,或沈思或在傷感中,仿佛聽得到她在歎息他在懊惱她在後悔,就像她想哭只是未從流眼淚,老人的臉上強忍著過去,別露出那,也在尋找著的寄托,對著新人說三道四要麽揮手動腳。可大多數還是靜靜的坐在那裏一聲不吭的坐在那裏。畢竟勉強的微笑故作的自然,在這裏是不用別人說她假。你看排頭又吩咐人去打新人了!


      是啊我們會理解這樣的條件和管理方式,已經是一種恩惠了。有些吃過流氓官司的老犯人那痛苦的經曆可不,比這更爲殘酷痛苦的多。如今文明了,也就是一個階段慢慢更新到了另一個階段。人們不就是這樣從萬惡的舊社會過渡而走到今天的嗎。一樣的感恩感激來之不易的和諧社會。人們文明了進步了,慢慢的我們也接受了更好的教育。心中渴望的離自己也越來越近可不是嗎,耐心等待的人們啊。


      今天是星期四,少年犯加餐一個雞腿,由于饑餓我吃完了米飯。我沒吃雞腿,悄悄的給了三進宮,我搖頭告訴她我不吃這個。我先吃完飯,看到三進宮啃著雞骨頭,咬碎了吸食那,帶有血塊的雞腿。吃的津津有味,居然大家都是這個樣子,她看著我低聲說道,等你肚子裏的油水沒了,也許自然會這個樣。三進宮叫我們3個新來的清理好垃圾,洗碗時間很緊張,一個洗一個清理放在鐵盤裏。好了以後從鐵門鋼筋間隙裏,賽出去,勞動推著車一一收走。我們洗好毛巾疊好放在水池一角的地上,如此精致的疊落在哪裏。日子就這樣靜坐,休息,上午過去了,唯有休息日,中午吃完飯,午休,午休後接著靜坐半小時,然後娛樂活動發棋牌,有的下棋,有的鬥地主,打八十分2個小時後結束,到了晚上准時看新聞結束後,新人洗澡,用臉盆接滿水從我的頭上澆下來。我咬緊牙關,可還是嘎嘎作響,排頭說,對你,這是客氣的,按規矩你要洗完一塊肥皂然後,反咬,茶杯蓋,從頭上澆水,喊你的編號答道到,聲音不響亮就得,一耳光,直道排頭說好了,或是差不多了才可以停止,只要你答到,水會順著杯蓋灌進你的肚子會嗆著你那時他們會笑。露出想要的心滿意足的空虛的大笑。她們稱作爲,搞路子。那個最小的女孩,給我淋了幾盆水就停下了,我耐心的忍受盡管我沒有含著杯蓋子,1號排頭那時要在多說一句話也許我會,把臉盆仍在她的臉上。帶著這種想法和沖動最後,我默默擦幹後,穿好囚服,排頭問了我的話,我簡略回答,不想多說.外面下著雪可你就是不覺得寒冷,即便我一絲不挂也沒有一絲的抖動和顫抖。


      政府給了我們多麽好的改造環境,而這些罪惡的人卻制造一種令人唾棄的規矩。如同國家給人們一種恩惠,而幾經輾轉後人們得到的卻是這些。那些扯淡的人卻緊握著日月旋轉。屈服忍讓耐心的忍受的活著.我盡可能的緘默與回避,就像人們看到明白需要繼續生活


      淨博,你知道嗎,我多麽厭惡這些,可你必須接受。你沒有選擇,在這裏每天都一樣。三進宮告訴我,一個禮拜可以去曬15分鍾的太陽這叫放風,一個月洗一次熱水澡,新人來了我就可以不用幹活,每個月可以買一次吃的用的,有物品單和限定的金額度。三進宮跟我講了很多規矩和要注意的事。之後我們聊了很多,我知道她叫王暗香,第一次進來那時候16歲,他爸媽鬧離婚。自己一個人跑出來遇到一個稱爲大姐的人,跟她到處騙人敲詐什麽仙人跳,要挾恐嚇要強奸未成年,被勞教半年,第二次因爲故意傷害,因爲男友跟別的女人好了,被判了1年。出去後她找到那個男的,跟他要自己從母親那裏偷玫鑽戒,男的把鑽戒賣了,于是她,勾搭了幾個男的。把她那個所謂男友綁了起來,跟對方父母要20萬贖金,她拿到錢後,把20萬燒了。正當她流淚望著火光就被抓了,她告訴我自己也不知道爲什麽那麽做。父母離婚後,她就在外面鬼混,她把一切都給了那個男的,她說她不恨他,可她恨錢就這樣。她這次被判了6年,我問她後悔嗎?她說,她說我們是女人。那天她被警官帶走了,說是帶去了提籃橋監獄,人家說那裏都是重刑犯,也有人說她家有錢,有關系,有紅外線在那裏獲得減刑幅度大。聽說她在這裏呆了2年多了。說真的我不喜歡她,我討厭這裏的每一個人。有時候卻痛苦的看著她們!可不,正式因爲我自己也有這些缺點,才不理解別人的缺點!在這裏你會知道各種犯罪手段,聽到犯罪者講經曆,各類人都有。每天都是這樣的生活,不能打電話,不能見任何親人。不知過了多久,淨博,啊,我記得檢察院退檢,那天提審,我回來後,有人告訴我這是好事。不久我再次被提審,淨博,可我最後還是有罪的,我上訴了,我想申訴,可是我還是有罪的。因爲我無法言及證明自己,奈何世人常無命,何時還魂替我行。我的心多麽的痛苦多無奈多後悔。唯有耐心的走下去。


      我此刻爲大家唱這首歌。因爲不從有名字,大家也稱它聖雪戀,因爲寫它時候就是自然的寫出來了也許就是雙胞胎的相互感應。


      是命運不停捉弄讓我路途如此坎坷

      就這樣狼狽遮擋不住這眼淚

      心還在堅持是不會忘記執著

      我依然堅持這樣的心

      痛苦的淚我不想流

      因爲我不想這脆弱讓你對我懷疑

      你仔細看我面色堅定想要的命運

      美好的希望不停的揮手聽它們的呼喚

      就再一次擁有著期待的力氣

      不管從經曆的困惑只要心念執著的愛

      那時孤獨無助的心在夜幕中徘徊

      粼粼的湖面卻是感受不到一點聲息

      我依然念想著不從有過絕望

      依然還是堅強執著的一顆心

      是一直望著期盼的未來。


      那時候我妹妹被誣陷,而她卻無能爲力。沒有半點方法,無助的心無助的人兒。我能感到我妹妹的心疼,和她這些特殊的遭遇。盡管境地不一樣,人們不是也能體會到她的痛苦不是嗎。


      淨博哦,我的心,我和我的靈魂,想和你交談,聽聽我身體的感知,經曆在看守所裏,就這些,人們會說,我不悔改嗎?會責罵我,是個萬惡的,罪犯嗎?可在此就這樣,你能原諒我,淨博你會的,因爲你知到的。我是清白的,我也會一直這樣清白。


      說吧交談吧,我就是這樣子。


      我的靈魂痛苦的,備受煎熬,她在牢房裏,遊蕩。她在心中,顫抖,它在腦海裏,掙紮。


      看,遊蕩時,它說話了,囚禁牢中,心惘然,自由快樂,已如煙。溫飽冷暖似,憐舍,唯有夢中,露笑臉。


      瞧,顫抖時她張嘴了,平日難得,思,親鄰,今日觸法,禁,獄中。靜心常思,方,如水,莫路才,知,愧父母。


      聽,掙紮時她開口了,愁腸寸亂,想,夢裏乾坤,苦日憂長,思,意回初時。百般無奈,萬千悔,長恨,錯錯錯,澀度,如金五春。


      肉體告訴我,輕視法律就是輕視我們自己。當我從錯誤中醒來時,靈魂告訴我,我是一張白紙多麽的明淨清澈啊。


      我不知道究竟聖雪的心有多痛苦,人們對她會不會原諒並給以諒解。她的生活她的境地究竟讓她備受折磨的,卻是她自尊的心啊!看看一個可憐的女孩,花季的年齡,妙齡的青春就這樣啊。我們可以安慰自己說,盡管世界和人生都壞透了,其中有一樣東西是好的,那便是青春。可是我李恩美的可憐的妹妹,聖雪她就連青春也不從有過幸福。她的孩童時代的經曆你們會知道。也會知道這是一個有堅毅品格的女孩,她值得大家尊重和喜愛。


      我愿献上一首歌一段詩歌

      不知不覺我們變了,跟著不知何時離開了以前。

      就連剩下的,熱愛時的影子,也消退在漆黑的夜裏。

      我們都覺得累了,那從經緊握的手。

      就像落葉漸漸的飄落,秋天也要離去。

      在我們選擇分手時,想起以往的甜蜜。

      現在望著消失的一切,

      也許泛起的愧疚,想起一切不顧的愛你

      望著你的背影感覺我的胸膛有多冷

      我一直都沒能去做好,我是如此的不珍惜你

      你已經離我很遠了,看著你搖晃的腳步,心跳的讓呼吸跟著腳步走

      腳步和呼吸都沈重,遠去的背影

      喚起一段段春天班的回憶,我們過去的愛是真的

      目光裏的眼淚透不過你的背影,永遠不停留的腳步

      穿透我的心,透過心在四周回蕩

      片刻小小的回憶,我的心中永遠都從有你。

      送給大家感謝大家聽我妹妹的故事。


      在這裏不時有人打架,有的被铐在鐵門上,有的被禁閉就是鎖著铐著固定在一個特制的椅子上,關在一個單獨的小房間,靜靜的一個人那樣子奇怪而靈異。我被提審時從看見過一次,那個人白發寸頭蒼白的面頰,眼睛直直的看著我走過去,慢慢跟隨我,露出詭異的笑容。後來她自殺了,被送往醫院。有人說她死了,有人說她被調到別的監區。還有人說她保外就醫了。我再次路過那裏一樣緊緊貼著牆走,後面跟著警官,走回自己房間。一路上每個房間都一樣她們背對著鐵門,面朝鐵窗靜坐。我看到那些背影滿腦子都是她的樣子和笑臉。那種恐懼跟靈異讓我毛骨悚然,我終于回到她們中間四周都是人,那種感覺大半留在那悠長的走廊裏,而一部分跟隨我飄在左右。


      而那些可怕的念頭,在那絕望又看不出來的臉上!


      那天有人幫我我剪去長發,我輕輕的請求她爲我多留一些。她摸了又摸我的頭發,剪掉耳下的長發。她說我顯得更漂亮顯得更有神采。我眼裏有淚水,緊緊的鎖住。我知道自己長大了是真的長大了。那傲人的長發,那青春的性格再也不複存在了。我不在是我,再也不是從經的我了。回不到從前,回不到那樣的日子了。


      我的妹妹她這樣感受讓她確實變了,過多的痛苦加快一個人的成熟。人們常說窮苦的孩子早當家。不就是這樣嗎?一份無奈的曆練確實讓人學會許多,而這些積澱確實使人變得獨立與堅強。


      你是一個有故事的人,沒有思想的那個不懂你,寂靜你想哭仍然想哭,憂郁而深沈。你笑你醉微微一笑惹人醉。可還笑自己不夠好,默默地敲打過去,心存蕩漾而甜蜜,喝下這杯酒陽光又灑在臉上,可不是迷人的沈醉,陽光還是昨天的陽光,只是我跟不上你的腳步,花香到最後也只能留在心底。


      就像聖雪,你的聲音聽完以後它在心裏回蕩。


      現在的女孩子真搞不懂,你不知道她想要什麽,是因爲她想要的你給不了。


      我從去過聖雪兒時生活的地方我多次去過,我在做公交車聽到這樣的一對婦人談話,我們家他性子特別慢你不知道哦,做什麽事估死你,那天下雨了,我們回家弄糧食,我都急死了,讓他快點弄,憋死你你看慢拖拖,你看他說,急什麽,你放心下雨了也淌不了一粒糧食。你說氣的你笑不出來。我們村栽水稻我最快,那天我嘟嘟說他,他現在比我還快,人還是要逼一下。我看著這對婦人想來到她們中間。可不,骨子裏的人啊我不就是她嗎?


      淨博,那天我洗上了熱水澡,外面下著雪,我們光著身子在房間裏。終于輪到我們了,警官打開門。大家用毛巾捂住自己的私處用手遮擋著自己,一個接一個跑向淋雨鐵房間裏。


      我沐浴著溫暖,熱水淚水溫暖著我,順著頭發流下,溫暖的感覺。平日裏我們都用涼水洗澡,盡管警官不允許,我們還是偷偷的洗澡。短短的洗澡時間,沖洗潮濕與陰暗沖洗不掉這些罪惡的靈魂。我趕緊擦幹身體緊跟她們靠著牆壁回到自己房間,哦,監房。


      在這小小的房間裏滿是罪惡,你看她哭喊哀嚎祈求,痛苦的自殘折磨自己,毒瘾犯了,最後被铐在那裏由兩個犯人看著。清醒後疲憊的眼神,帶著無力的蒼白的眼神讓我心痛。我是多想給她幫助減輕她的痛苦和無助。給這無助的人一些幫助安慰和溫暖.我遞給她一杯熱水。她如此的喝著!


      她們依然這樣冷漠的辱罵她,依然無情的欺辱她,而我也只能默默的溫情于心,有時黯然落淚送上一杯水,她是個孩子。時間久了她好了漸漸的有了聲色,她對新來的犯人也以無情的方式去折磨她,她殘酷的毆打折磨新人.這就是她們眼裏的規矩一種循環。


      我總是不由自主的幫助同情新犯人,我又是多麽厭惡喜歡她們。她們剛進來,怯懦膽小恐懼無知的眼神,充滿可憐的祈求。可不是嗎,和我一樣啊!那善良的沒有一絲邪惡唯獨只剩有祈求和無助的心啊


      沒過多久她們讓我反感厭惡,讓我變得沈默,就這樣總喜歡一個人抱著膝蓋或雙腿,靜靜的坐在那裏,低著頭默默的,有時看到她或她們,回想我們開始一樣的相同之處。可不是嗎,起初我們一樣的心啊!如今你看她辱罵毆打欺辱淩辱別人,像她們一樣講著她們的規矩。我默默的忍受痛苦重複著這種心情。新犯人來了我幫助她祝福她,盡我所能給予幫助,她成了老犯人我躲著靜靜的忍受這樣的心。她新來時我爲她們噙著淚兒,她成爲老犯人我落下淚珠因爲它我又孤獨了。


      人們會看到就這樣,這不是,農夫與蛇,東郭先生與狼的童話故事。是聖雪和她的心事,而得到我妹妹聖雪幫助的這些人,不是再一次次抽打聖雪的心嗎。這是人與人的差距,思想覺悟的差距心與靈魂的差距。沒有真正的覺悟,不會有善良的靈魂。而那些成功出獄者們,不是一樣再次入獄。沒有一個善良的靈魂,即使成功出獄也經不起考驗。就像萬惡的舊社會,用虛假欺騙人們的寬厚以暴力蠶食人,可不是,覺醒者們不會長久沈默不語!


      淨博啊,此刻我還有渴望嗎?就這樣我靜靜的思考回憶,靜靜的看著這些周而複始。心啊它就像一個久病臥床的人,對待新犯人讓我終于起床遊走,可想這有多讓人欣喜哦。當她成爲老犯人我又臥床不起,如同失去了雙腿。當我再次遊走又都讓我更爲感激與珍惜,當我再次臥床不起,又使我加重痛苦。每一次她的神色使我發現自我,讓我看到了真善美。每一次她的行爲,又使我痛苦不堪,讓我看到了假醜惡!每一次都更爲強烈,又每一次更加激動。爲此我又是多麽的痛苦呢,想想自己現在!我的痛苦又強烈了10倍。


      就這樣我靜坐我沈思,讓我在痛苦的折磨中懂得很多,因爲懂得,我也慢慢的學會愛,學會如何去愛。因爲懂得我也同情和理解她們,因爲她們還沒有懂得。可不,說別人很容易,改變自己很難,想來很容易,說來簡單,當自己遇到同樣的事,這心啊也是那樣的不明朗,做得還不如看到那些人好,原諒包容理解身邊的人,哪怕她是這些人也要理解她的世界。我就咬著嘴唇抱著膝蓋低著頭坐著,盡管有時去做些什麽可是多麽得蒼白無力啊。愛過知情重醉過知酒濃,然而你們卻不理解半分嗎,還是落紅有情人無情。

      本文標題:聖雪戀(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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